可笑完以後,她還是沒想起底艙,也沒想起帕姆後來罰她寫保證,她隻記得葉星河當時袖口沾了油,記得他把清潔工具放錯了位置,還記得他嫌底艙冷。
轉了整整一天。
咖啡間,派對車廂,智庫,底艙,甚至觀景車廂左側第三塊舷窗,他們都去了。
葉星河講得口乾舌燥。
三月七聽得也很配合。
可結果一點都沒有變。
她要麼茫然地看著那些地方,要麼隻能從一堆空白裡,撈出和葉星河有關的小碎片。
其他人,其他事,全都像隔了一層厚厚的霧。
晚上回到房間時,三月七已經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今天走了好多地方。”她抱著相機,聲音含含糊糊,“不過本姑娘方向感果然不錯,至少能找到你的房間。”
葉星河扶著她坐到床邊,替她把相機放好:“嗯,確實不錯。”
“明天還逛嗎?”
“看你累不累。”
“那就逛。”三月七倒在枕頭上,閉著眼還不忘嘀咕,“說不定明天就想起來了。”
葉星河替她蓋好被子,動作頓了頓。
沒一會兒,三月七的呼吸便平穩下來。
葉星河坐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睡著的樣子,腦子裡卻亂成一團。
他試過看相冊,試過帶她去熟悉的地方,解釋各種之前發生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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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是沒有一點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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