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服部平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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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軸轉動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門後的人。
玄關的燈是暖黃的，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整齊地貼在大理石上。
一位老人迎上來，背微微駝著，白手套緊貼褲縫。
“我是這裡的總管，武藏之介。”他躬身，“董事長已經等候各位多時。”
柯南跟在小五郎身後，壓著嗓子。“外遇這種事，問秘書最快。”
小五郎咳了一聲。“小鬼別亂講。人家是名門。”
龍之介落在最後，目光掠過玄關那排家族肖像。
畫裡的人都在笑。笑得比真人用力。
穿過前廳時，龍之介往窗外瞥了一眼。
花園外側圍著一圈漆黑的尖柵欄，頂端的鐵尖磨得發亮，像一排豎著的針。
係統麵板在視野右上角鋪開，字一行行往下落。
「人物檔案 · 長門家（初回掃描）」
「長門道三 60 歲 董事長 委托人」
「長門信子 39 歲 長女」
「長門康江 32 歲 次女」
「長門光明 36 歲 次女之夫 長門建設總經理」
「長門秀臣 36 歲 長子 小說家」
「日向幸 26 歲 董事長秘書」
「武藏之介 72 歲 總管」
龍之介把麵板關掉，心裡卻浮起一個詞。
名門連續慘死。
那是前世記憶裡撈上來的名字，模糊得很，隻剩火光和繃帶的碎片。死的不止一個，具體是誰、怎麼死的，他一概記不清。
他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滿屋子都是第一次見麵的人，半點早知道的樣子都不能露。
走廊儘頭的門被推開。藥味混著熏香，一股一股漫出來。
床上坐著一個老人，頭發全白，臉上還留著常年發號施令的硬氣。
“毛利先生。”長門道三開口，聲音有點悶，“我想請你找一個人。”
小五郎在床邊坐下，職業性地掏出本子。“什麼人？”
“我的初戀。”
屋子裡靜了一瞬。小五郎的筆尖停在紙上，墨洇開一個小點。
柯南在旁邊默默翻了個白眼。小蘭忍笑忍得肩膀直抖，隻好低頭假裝整理袖口。
老人身側站著位年輕女人，垂著眼，懷裡抱著一疊文件夾。
“這位是日向幸，我的秘書。”道三說，“當年那些舊物，也是她在替我整理。”
日向幸抬起眼，朝眾人點了點頭。她的眼睛很靜，靜得不像二十六歲。
“赤城琴美。”道三念出這個名字時，喉結動了一下，“神奈川縣人。我們走散很久了。”
龍之介在心裡過了一遍。赤城，琴美。沒有印象，先知的記憶裡沒有這一頁。
“我知道她後來成了家。”道三盯著窗簾上那塊光，“我隻想再見一麵。”
小五郎的筆這才落下去。“照片有嗎？”
“有一張。”日向幸開口了，聲音輕而穩，“在書房的相冊裡，我這就去取。”
她轉身時，裙擺掃過地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門外傳來腳步聲，比這宅子裡任何聲音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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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來人一身深色西裝，肩膀很寬，臉像刀刻出來的。
他身後跟著個黑皮膚的少年，一開口就是關西腔。
“好久不見啊，工藤。”
柯南整個人僵住了。
“平次？”小蘭先認出來，“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老爸跟長門家有點交情。”平次撓了撓頭，眼睛卻瞟著柯南，“被抓來當苦力罷了。”
“大阪府警察局局長，服部平藏。”男人朝小五郎點頭，“久仰毛利老弟。”
小五郎趕緊站起來握手，腰彎得比進門那會兒還低。
平次的視線越過柯南，落到龍之介身上，嘴角挑了一下。
“鳴海先生也在。”
龍之介點頭。“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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