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一小的時候。”蘭輕聲說。
七歲的新一，瘦瘦的，眼睛亮。
蘭看著那張照片，目光飄向旁邊的柯南。
柯南戴著圓框眼鏡，圓滾滾的，跟照片裡那個瘦瘦的小孩，一點都不像。
可是蘭看著他的側臉，又停了一秒。
說不上哪裡。
眉眼的弧度，還是看人時微微偏頭的角度。像，又不像。
七惠在旁邊說：“蘭小姐，這張照片，是新一七歲的時候拍的。”
“七歲……”蘭低聲，“跟柯南差不多大。”
龍之介站在蘭身後。他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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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毛利偵探事務所。
蘭開門的時候，屋裡的燈沒開。
沙發上，小五郎報紙蓋著臉，已經睡著。柯南縮在另一頭，眼鏡歪到鼻梁上，也睡著了。
“真是的，又睡在這裡。”
蘭把書收好，見柯南眼鏡歪著，摘了下來。
柯南動了一下，沒醒。
蘭把眼鏡拿在手裡，正要擱到茶幾上。
她的動作停住了。
沙發上那張臉，沒了眼鏡，露出完整的輪廓。
蘭盯著那張臉，腦子裡忽然翻出那張十年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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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蹲在元康桌前的小孩，瘦瘦的，仰著頭的那個。
跟眼前這張臉，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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