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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等薑澈開口，陳夢舟先急了。
“晚卿你別這麼快拒絕嘛！”
她繞過櫃台，一把拽住林晚卿的胳膊，往薑澈那邊偏了偏頭。
“你好歹聽人家講完，薑澈這人我了解，不是那種滿嘴跑火車的。他在經濟學院是真有兩把刷子的。”
林晚卿皺眉，還想要說些什麼。
“夢舟，我……”
“你是不是怕林教授不同意？”
陳夢舟湊過來，小聲耳語。
“你放心！回頭我去跟伯父說，他跟我爸是老交情了，我勸他比你自己勸管用。”
她說得信誓旦旦，眼睛眨巴兩下，十分活絡。
林晚卿有些哭笑不得，畢竟就連她爸可都是跟著陸沉一起買的股票。
“夢舟，你不用幫我勸。”
“為什麼？”
“其實陸沉已經帶著我買了。”
陳夢舟的手從林晚卿胳膊上滑下去，難以置信盯著林晚卿。
“買了？”
“嗯。之前就買了。”
畫坊裡的空氣安靜了片刻。
陳夢舟扭頭看陸沉。
陸沉靠在櫃台邊上，臉上也有些尷尬。
薑澈的笑終於再也繃不住了。
他的目光從林晚卿臉上挪到陸沉身上，上上下下掃了一遍。
就這麼個臭畫畫的，幫人買股票？
“陸師傅不是擅長畫畫嗎？”
“懂怎麼看走勢嗎？K線、量價、支撐位阻力位，看得來嗎？”
陸沉看了他一眼。
“不會。”
薑澈挑眉，他還以為陸沉會反駁一下，又或者找些借口。
結果這個回答太乾脆了，乾脆到他反而接不上話。
陸沉從櫃台邊上直起身，他確實不會看什麼走勢圖。
前世活了幾十年，沒正經學過那些東西，但他不需要看圖。
哪些廠子能活下來，哪些廠子會倒，哪些人在政策變動之後飛黃騰達、哪些人跳了樓，這些東西刻在他腦子裡，比任何一條K線都準。
走勢是給不知道結果的人看的。
但很可惜，他知道結果。
“我不看走勢。我隻知道哪些企業往後能起來。”
薑澈愣了一下，隨即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那不就是猜？”
陸沉沒搭理他。
薑澈皺眉，被無視這件事比被反駁更讓他不舒服。
他在經濟學院的聯誼會上講投資策略的時候，一桌人都仰著臉聽，連學長都要給他遞煙。
一個畫匠，不會看走勢，憑感覺買股票，還替漂亮姑娘做主，這種人在他的認知體係裡，就是個賭徒，遲早賠光。
“陸師傅，我多說一句。”
薑澈往前邁了半步，歎了口氣，裝出一副可惜的模樣，“現在政策才剛下來，很多票還沒反應過來。你手裡那些要是買早了，趁現在還來得及調倉。我可以幫你看看，給你推薦幾支……”
“不用。”
陸沉轉過身，開始去拿畫筆，不打算和薑澈繼續說下去了。
他還有三幅畫沒收尾，就連畫展也快了，他事情可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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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舟。”他把筆在指間轉了一圈，“還有別的事沒有？我這兒趕工呢。”
陳夢舟看了看陸沉的臉色，又回頭瞥了薑澈一眼，那股熱絡勁兒泄了大半。
她歎了口氣。
“算了，薑澈，人家不感興趣，咱別強按牛頭……”
“等一下。”
薑澈的腳沒挪，他盯著陸沉的後背。
林晚卿，林敬言的女兒，省城教授家的大小姐。
陳夢舟，陳家的背景他打聽過，不算頂尖，但人脈廣。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隻要他任意搭上了一位，那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都有了。
更何況這兩個可都是美女，他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他今天跟著陳夢舟來這間畫坊，表麵上是推薦股票。
實際上，推薦股票是敲門磚，搭上這兩個姑娘的關係才是目的。
結果還沒邁進門檻就被一個畫匠擋了。
他咽不下這口氣。
“陸師傅，你好歹讓我把話說完。你不敢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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