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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澈有些驚喜，沒想到這麼容易張浩然就答應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到時候約好時間和我說。”
“浩然哥，夠義氣。”
“少拍馬屁，不過我有個條件。”
薑澈的笑頓了一下。“你說。”
“我記得陳夢舟她爹叫陳澤濤，對吧？”
“對。怎麼了？”
“我爸那邊現在缺人脈。之前靠劉建華的路子，陳澤濤那個人我打聽過，在省城裡能說上話，手上有幾條線是我爸接不上的。”
“你跟陳夢舟關係不錯，有空替我搭個橋。”
之前他和陳夢舟的關係其實也不錯，隻是後來和林晚卿鬨掰了，這邊也走不通了。
但陳家的權勢他卻沒忘，這才願意替薑澈出頭，就連薑澈炒股的本事都是他教的。
薑澈也沒拒絕，畢竟他也是看重了陳家的權勢。
“放心，我跟夢舟現在處得不錯。這兩天股票要是賺了，她對我隻會更服氣。到時候吃個飯，把她爹約出來，不是什麼難事。”
張浩然笑了笑，也算是滿意。
“行。先把你自己那攤子理清楚，別急著找人麻煩。等我這邊緩過來再說。”
電話掛了。
薑澈得意一笑，等陳夢舟冷靜兩天就可以把人約出來了。
三天後，楊氏紡織辦公室。
程曉把最後一份文件遞到楊成詹麵前，食指點了點右下角的簽字欄。
“楊先生，這是最後一批。簽完，工商那邊的自查就全結了。”
楊成詹在橫線上落了名字，隨即看向程曉。
“這兩天找我入股的人，都回了？”
程曉點頭。“回了。光今天上午就推了四家。有一個是省城商會副會長介紹來的，排場擺得不小，帶了兩個律師。”
楊成詹點了點頭，紅頭文件一出來，楊氏紡織進了扶持名單，嗅覺靈的全撲過來了。
上禮拜還沒人正眼瞧他，現在一個個捧著真金白銀要往裡塞。
好不容易把那些指手畫腳的老股東清乾淨了，再請一幫新的進來？
他又不是傻子。
“以後這類的，一律擋在外麵，不用再報給我。”
程曉記下來，把文件收進公文包，轉身要走。
“等一下。”
“楊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幫我訂後天去淮城的票。兩張，你跟我一塊去。”
程曉愣了一下。
“淮城？”
“嗯。”
楊成詹沒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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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火車還是……”
“你看著來。”
程曉點了下頭，拉開門出去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
他剛準備休息一些，座機響了。
楊成詹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手指懸在話筒上方。
那串號碼他背得比自己公司的座機號還熟，是京城的區號。
“喂。”
兩邊都不說話。
楊成詹也不著急。
終於，對麵忍不住先開了口。
“你爺爺想你了。”
“有空回來吃個飯。”
楊成詹愣了愣，這個聲音他已經好久沒聽到了，當初就是這個聲音罵的自己決定離開楊家。
“嗯。”
電話掛斷，楊成詹這才發覺自己的眼眶紅潤了。
雖然麵上說是吃個飯，但父親願意打這通電話，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這算是一種認可，是楊家對他的認可，他等這一天太久了。
而這一切，都多虧了陸沉，讓他撐到了現在。
“嗬嗬，陸先生，你這麼大的恩情，我可怎麼還啊？”
翌日。
陳夢舟下了最後一節課，剛從教室樓出來，薑澈就靠在走廊儘頭的窗台上等著了。
“陳同學。”
陳夢舟的腳步頓了一下，眉頭緊皺。
“你怎麼在這兒？”
薑澈從窗台上直起身，往前邁了一步，嘴角掛著笑。
“有個事想求你幫忙。”
“說。”
“上回在陸師傅那兒……是我嘴欠。我想請林同學和陸師傅吃個飯，當麵道個歉。你能不能幫我約一下？”
陳夢舟挑眉，沒想到薑澈倒是想清楚了。
“你真想道歉？”
“真的。”
薑澈的姿態放得很低，“上回是我不懂事，對陸師傅不夠尊重。想著請頓飯，把這個結解開。”
陳夢舟盯著他看了片刻，點了點頭。
說實話，她對薑澈沒什麼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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