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大清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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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雨柱就去區公所報了案，說他爹何大清棄養他們兄妹，大半年音信全無。
周端陽接了這個案子，當天就以派出所名義給保定公安和婦聯發了協查函，讓他們幫忙找人核實。
趙猛還挺納悶，心說這位隊長怎麼轉性了，也沒多問，點頭應了。
周端陽也沒解釋，端著茶缸子喝茶，心裡跟明鏡似的。
發函吧。
函到了，戲才好開鑼。
函是第三天上午到的保定。
來的是保定婦聯的兩個女同誌，找到白寡婦家的時候，何大清正坐在院裡擇菜，準備中午做炸醬麵。
婦聯的同誌站在門口，表情嚴肅，說："哪位是何大清同誌？"
何大清心裡咯噔一下，站起來說："我是。"
"我們是保定市婦聯的，接到北平方方麵轉來的材料，你兒子何雨柱告你棄養未成年子女，大半年不管不問，今天我們來跟你核實一下情況。"
門口已經圍了幾個看熱鬨的鄰居，對著他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就是他啊？跟寡婦跑了，親孩子都不管？"
"看著人模人樣的，心這麼狠？"
"這種人就該批鬥！"
何大清臉上掛不住，把菜一扔，梗著脖子說："誰說我棄養了？我走的時候留了二百萬！還有半袋糧食和一塊肉！我說了等我這邊安穩了就寄錢回去！怎麼就棄養了？"
他當初從婁氏軋鋼廠食堂走的時候，也不是完全沒留後路，除了女人，也有別的難言之隱，隻是這些跟外人說不著。
婦聯的同誌皺著眉說："你說你留了錢，孩子說你沒留，空口無憑的，你說我信誰？"
"小女兒才六七歲，你當爹的就這麼放心？半年了連個信都沒有。"
"我們今天來是通知你，儘快回北平，跟孩子當麵對質，把事情說清楚，該給的錢給，該儘的義務儘。"
何大清一甩袖子，說："我不回去！"
他是真沒臉回去。
當初走的時候他是鐵了心的，把家裡值點錢的東西都卷了，跟街坊也放了話，說再也不回這個破四合院了。
這才大半年，灰溜溜地回去，讓孩子怎麼看他？讓老街坊怎麼戳他脊梁骨？
他這張臉往哪擱？
"再說了，家務事，你們婦聯管得也太寬了！"
婦聯的同誌批評了他兩句，也沒別的辦法，畢竟這時候也沒有法律說棄養就能抓人的，隻能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別等事情鬨大了後悔。"
說完就走了。
鄰居們議論了半天也散了。
白寡婦關了院門，拉著何大清坐下，給他倒了杯水，說："老何，要不……你還是回去一趟？"
何大清瞪她一眼，說："回去乾什麼？回去讓那小兔崽子騎我頭上？我才不回！她們婦聯還能把我抓起來？"
白寡婦歎了口氣，說："話不是這麼說，總這麼躲著也不是事啊。"
"你回去看看，把事情說開了，該給的錢給點，畢竟是你親孩子，真鬨大了對你也不好。"
"你要是回去，路費我給你拿，事情辦完了，想回來還能回來，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她說得軟，何大清氣也消了點，悶頭抽煙，沒說話。
他不是不想孩子。
這大半年他也想，晚上做夢都夢見何雨水追在他屁股後麵叫爹，醒了就坐起來抽煙，抽到天亮。
可想歸想，真讓他回去，他邁不開這個腿。
太丟人了。
"再說吧，我再想想。"
白寡婦也沒催他，轉身去廚房做飯了，還是給他臥了個雞蛋，跟往常一樣。
何大清坐在院裡，右眼皮跳個不停，總覺得事沒這麼容易完。
他還心存僥幸，覺得婦聯就是走個過場，鬨兩天就過去了。
他沒想到，第二天下午，來的就不是婦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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