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氣得渾身發抖，手都攥成拳頭了，指節捏得發白，牙咬得咯吱響。
"易中海！我操你八輩祖宗！"
他吼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衝。
"我他媽現在就回去劈了他！這個老王八蛋！老子的錢他也敢吞！老子的孩子他也敢騙！"
兩個民警趕緊把他拉住。
何大清氣得直蹦，眼淚都下來了。
"我就說不對勁！我親孩子我能不了解？雨柱從小就實誠，怎麼可能突然就不認我！"
"合著是這個老東西在中間搞鬼！"
周端陽這才慢悠悠放下茶缸子，開口了。
"行了，別喊了。"
聲音不大，但是屋裡靜，何大清一下就停住了。
他轉頭看周端陽，這才注意到這個年輕警察一直坐在旁邊，氣定神閒的，趙所長都坐在他下首。
周端陽看著他，說："你現在回去找他，他能認？他不得反咬你一口，說你血口噴人？"
何大清喘著粗氣："那怎麼辦！就這麼算了？"
"誰說算了？"
周端陽笑了笑，靠在椅背上，轉頭看趙猛。
"趙猛，你現在帶兩個人去南鑼鼓巷95號院，把易中海傳到所裡來。正好今天人都在，一次說清楚。"
趙猛"哎"了一聲，站起來就往外走。
張主任愣了："周所長，這就傳？"
"不然呢？"周端陽挑了挑眉，"人證都在這呢，還等什麼？"
"張主任，您都聽見了，這不是家庭糾紛，也不是道德問題。"
"這是盜竊。"
"新社會剛成立，法律上講得清楚，國家工作人員拿公家的錢那叫貪汙。他易中海就是個軋鋼廠的普通工人，私吞人家給孩子的撫養費，數額不小，夠得上盜竊案，真立案夠他蹲個一年半載的。"
張主任點了點頭，也反應過來了，一拍桌子："對！這就是偷！太缺德了！"
何大清看著周端陽，看了半天，突然就鞠了個躬。
"端陽啊！謝謝您！"
"我這大半年心裡堵得跟什麼似的，我以為孩子真恨我……"
周端陽擺了擺手："別謝我，先哄孩子。"
何大清這才蹲下身，看著何雨水。
小姑娘眼睛紅紅的，還在抽噎，看著他，怯生生的。
"雨水？"
何雨水看著他，看了半天，小嘴一癟，又叫了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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