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活打死。
何雨柱抹了把眼淚，第一次用看仇人的眼神看著易中海。
以前他還覺得易大爺是好人，是院裡唯一幫他們的人。
現在他才知道，這大半年的苦，全是這個人麵獸心的東西造成的。
"我給你算筆賬。"
周端陽靠在椅背上，繼續說。
"何大清留的二百萬現金，這半年寄的六十萬彙款，一百斤白麵加十幾斤臘肉折錢，再加上倆孩子這大半年的撫養費、營養費、醫藥費，一共三百五十萬。"
"這錢是你本來就該退的，是你偷人家的，不是你賠的。別跟我說什麼加倍賠償，原物奉還是應該的。"
"今天太陽落山之前，三百五十萬，一分不少送到所裡來。"
"少一個子，我就按盜竊數額巨大立案，判一年還是兩年，勞改還是坐牢，等法院判，我說了不算。"
"但我把話放這，就你這個情節，偷孤兒寡母的活命錢，還想餓死孩子，數罪並罰，你肯定好不了。"
易中海一聽"法院""坐牢"，腿一軟，"噗通"就跪地上了。
"周所長！我求求你！我真知道錯了！錢我一定給！我砸鍋賣鐵也給您湊齊！您千萬別抓我！工作沒了我們全家都得餓死啊！"
他趴在地上咚咚磕頭，額頭都磕紅了。
周端陽擺了擺手。
"別跟我磕頭，我不吃這一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趙猛，帶他出去，讓他回去湊錢，太陽落山之前錢不到位，直接去廠裡帶人。"
"對了，順路去趟南鑼鼓巷，通知他老婆來所裡一趟，讓她把該湊的錢湊齊了，今天一並送過來。"
趙猛"哎"了一聲，上前像拎小雞似的把易中海從地上拎起來，架著跟一灘泥似的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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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易中海還回頭哀求地看，周端陽連看都沒看他，端著茶缸子喝水。
人都走了，張主任歎了口氣："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平時看著挺老實個人，心這麼黑。"
何大清對著周端陽深深鞠了一躬，聲音都有點哽咽。
"周所長，今天謝謝您了，要不是您，我這錢還不知道能不能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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