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捏？"
他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楚，冷天裡跟冰碴子似的。
"我十五歲出來學徒，在豐澤園待了二十多年，三教九流什麼人沒見過？前清的遺老，北洋的官，日本人，國民黨，什麼牛鬼蛇神沒打過交道？"
"您老在北平城有點關係，我知道。街麵上的混子，青幫洪幫的，您都能說上話。"
"但您也別忘了，規矩是人定的。有些人聽你的，有些人不聽。滿四九城這麼多人，總有人看錢的麵子。"
他頓了頓，掃了她們倆一眼，那眼神看得人後脊梁發涼。
"我今天把話放這。"
"我這兩個孩子，要是少了一根頭發，出了半點意外，不管是摔了碰了還是被人欺負了，我不管是不是你們乾的。"
"我不是警察，不跟你講什麼證據。”
"我就花錢，買你們全家的命。"
"易中海，你聾老太太，還有賈家上下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不信你們就試試，看我何大清有沒有這個本事。"
院裡一下死靜。
風刮過樹梢嗚嗚響，吹得人臉疼。
易中海老婆嚇得倒吸一口冷氣，"噔噔噔"退了兩步，差點坐地上。
她太了解何大清了，這人平時就混不吝，真急了那是真敢玩命的主。
聾老太太也不說話了，活了六七十年，什麼人沒見過，看得出來何大清不是說著玩的。
那眼神是真敢殺人的眼神。
沉默了半天，聾老太太咬了咬牙，像下了多大決心似的。
"兩條小黃魚。"
"我給你兩條小黃魚，換一份諒解書。以後我們不招惹你家的人，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易中海老婆臉一白，想說什麼，被聾老太太一眼瞪回去了。
何大清愣了一下。
他本來鐵了心不寫的，可轉念一想，孩子以後還得在這院裡住，真把關係鬨太死，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自己總不能天天守著他們。
再說兩條小黃魚也不是小數目，夠倆孩子花一段時間，給雨柱存著娶媳婦，給雨水當嫁妝，不拿白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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