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個兒子了,跟誰都沒提過。
院裡人隻知道她兒子早年出去做生意,一直沒回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台灣,更不知道她手裡還攥著個段飛鵬。
她本來打算這輩子都不用這張牌。
可現在,她不得不用了。
楊衛民靠不住,易中海是個廢物,院裡院外沒人把她這把老骨頭當回事。
她得有個真正能辦事的人。
老太太把相框重新包好,塞回夾層,把衣服蓋好,推上抽屜。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門口,看了看天。
天快黑了,西跨院那邊傳來周端陽跟狗子說話的聲音,聽著是說廠子分了什麼東西。
老太太站了一會兒,把門關上。
明天,去東城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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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老太太就起來了,換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梳了頭,拄上那根棗木拐棍。
出了屋,院裡靜悄悄的,隻有閻埠貴蹲在水龍頭邊上刷牙,滿嘴白沫子。
"老太太,這麼早出去啊?"閻埠貴含糊不清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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