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辦。"王世珍臉一板，"咱們廚子行有廚子行的規矩，出師宴得你親自下廚，做幾道菜，我請幾個同行的老兄弟來嘗嘗，人家點頭了，你才算正式出師。"
"以後你在外麵乾活，打著我王世珍徒弟的旗號，人家也認。"
"要是沒這個儀式，你手藝再好，同行也不承認，說你是野路子。"
何雨柱一聽，不敢再推辭了。
"哎，師傅，我聽您的。"
"行，那就定在後天晚上。"王世珍說，"你準備四個菜，兩個魯菜兩個川菜，把你的看家本事都拿出來。我去請人，前門一帶的老廚子，能請的都請來。"
周端陽在旁邊聽著，點點頭。
老規矩有老規矩的道理，廚子這一行，師門招牌比什麼都重要。
有了正式出師宴，何雨柱以後走到哪兒，都能堂堂正正說自己是豐澤園王世珍的徒弟。
兩天後，豐澤園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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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係著圍裙，站在灶台前，神色凝重。
今天是他的出師宴，也是他人生的大日子。
案板上食材備得齊齊整整，都是他一大早親自去挑的。
王世珍請了六位同行的老廚子，都是北平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圍坐在八仙桌旁，喝茶聊天，等著嘗菜。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開火。
第一道菜，魯菜蔥燒海參。
海參發得恰到好處，蔥香濃鬱，色澤紅亮，一上桌就引得幾位老廚子點頭。
第二道菜，魯菜糖醋鯉魚。
鯉魚炸得外酥裡嫩，糖醋汁澆上去，嗤啦一聲響，香氣四溢。
第三道菜，川菜宮保雞丁。
雞丁嫩滑，花生酥脆，糊辣荔枝味型，酸甜微辣，幾位老廚子嘗了都眼前一亮。
第四道菜，川菜麻婆豆腐。
麻、辣、燙、香、酥、嫩、鮮、活，八字真言樣樣到位，豆腐嫩而不碎，牛肉末酥香。
四道菜上完，六位老廚子挨個品嘗，交頭接耳議論了一番。
最後，一位白胡子老廚子代表大家開口。
"王師傅，你這個徒弟，手藝過硬，魯菜川菜都拿得起來，尤其是火候和調味，有你當年的影子。"
"我們幾個老哥兒們一致認可，何雨柱，正式出師了！"
王世珍哈哈大笑，臉上滿是驕傲。
何雨柱眼眶一熱，給六位老廚子和師傅各鞠了一躬。
"。傅師謝多，叔師伯師位各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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