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起來扔在一邊。
打了一個時辰，槍聲停了。
天亮的時候，清點戰果。
打死刀客一百三十七個。抓住的，六十八個。跑掉的，不到二十個。
繳獲快槍四十七支，土槍一百多支，銀子八千多兩。
還有一箱賬本和信件。
王遠山翻了翻那些信，眼睛亮了。
裡麵就有西口商幫跟刀客來往的信。哪年哪月給了多少銀子，讓他們幹什麼活，寫得清清楚楚。
他讓人把信收好，把銀子裝車。
當天下午，帶著俘虜和繳獲，往回走。
二月初二，龍擡頭。
王遠山回到安民堡。
他把那箱信拿出來，挑了幾封最要緊的和兩千兩銀子讓人送去固原提督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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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鎖進箱子裡，藏好。
陳文淵問：“管帶，這些信，你打算怎麼辦？”
王遠山沉默了一會兒。
“先留著。有用的時候再用。”
提督龍應田收到信和銀子的時候，正在後衙賞花。
他看完那些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這小子，真把聚賢莊端了。”
他把師爺叫來。“找人把信和銀子都給巡撫大人送去，事情原委交代清楚。”
幾日後，巡撫衙門，升允看到信件，銀子和龍應田送來的事情原委報告，他對著師爺笑著說“該給那幫老財敲打敲打了，就讓這小子辦”
“給王遠山擬個劄子。就說他剿匪有功，升他做陝西北路巡警營幫統。還是駐原防，管轄府穀縣、神木縣、葭州。”
師爺愣了一下。
“大人，這就升了？”
升允看著他。
“他殺了二百多個刀客，端了刀客的老窩，還拿到了西口商幫的把柄。你說，該不該升？”
師爺點點頭。
“該升。”
升允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天。
“這小子，是個能幹的。能用，那就多用用。”
消息傳到安民堡的時候，王遠山正在操場上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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