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的照會全部停留在貿易談判的範疇內，沒有提及任何軍事合作的內容。三國使館也毫無異常反應，正常外交活動一切如常。但是他們越正常，說明這件事越不簡單。"
王遠山沒有再問。他靠著椅背坐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那份電報上，窗外的晨光已經從桌邊移到了桌中央，落在電報紙的摺痕上，把紙麵照得有些反光。
"蔣百裡，你擬一個海防警戒方案。近海防禦力量進入戒備狀態，預警船的巡邏由每周一次增加到每周三次。發現可疑船隻編隊，隨時報告，不需要等確認。"
蔣百裡應了一聲。周衍在旁邊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說了一句："總統，如果接下來確認了是聯合編隊，我們需要提前想好怎麼應對。默許他們的艦隊在近海活動，還是直接攔停？"
王遠山看了他一眼，回答得很簡短："攔。"
周衍沒有再問。
王遠山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窗外那棵合歡樹已經長出了新葉，嫩綠色的細碎葉片在晨風裡微微顫動著。他站在窗前看了幾分鐘，然後轉過身來對兩個人說了一句話："海軍總不能一有戰爭就往內河跑！”
蔣百裡和周衍都沉默著，沒有人接話。王遠山也沒有等他們接話，又轉過身去看著窗外那棵樹的葉子在風裡翻來翻去，像是無數片綠色的小扇子在不停地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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