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們真的是因為相信那些謠言才去買的嗎？不，他們隻是因為看到別人賺錢了，自己也想分一杯羹而已。他們心裡清楚這可能有風險，但他們總覺得自己會是那個在崩盤前跑掉的聰明人。”
陳默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依舊繁華的福州城。
“這個市場，還太年輕，太不成熟。所有人都隻看到了它能創造財富，卻沒見過它也能毀滅財富。光靠我們嘴上說一萬遍風險，都不如讓他們親身經歷一次刻骨銘心的教訓來得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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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語，讓趙利感到一陣寒意從背脊升起。
他終於明白了陳默的意思。
大帥這是……要拿這家“四海通達”，拿這上千個被貪婪沖昏頭腦的投資者，來給整個市場上一堂血淋淋的風險教育課！
“那……大帥，我們具體要怎麼做？”趙利的聲音有些乾澀。
陳默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什麼都不用做。靜靜地看著它表演，看著它把所有貪婪的人都吸引進來。等它長到足夠大的時候……”
陳默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我會親手，把它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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