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罪將馬上就寫！”
劉泉連滾帶爬地抓起紙筆，趴在地上，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半天都寫不出一個字來。
陳默也不催他，隻是靜靜地看著。
過了好半晌，劉泉才在求生欲的驅使下，顫顫巍巍地寫下了第一個字。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他絞盡腦汁，將自己從各種小道消息、坊間傳聞裡聽來的皇室秘聞，添油加醋地寫了上去。什麼攝政王夜宿深宮，什麼小皇帝身染惡疾……寫到後來，他甚至開始自由發揮，編造得有鼻子有眼，活靈活現。
一個時辰後，劉泉滿頭大汗地停了筆，幾張白紙上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
“元帥……都……都寫好了……”他將紙張高高舉過頭頂，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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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親衛上前，將紙張呈給陳默。
陳默拿過來，粗略地掃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劉泉雖然沒什麼骨氣，但這編故事的本事倒是不賴。
“很好。”陳默將紙張放到一旁，“最後，在下麵署上你的大名，再按個手印。”
劉泉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一旦簽上名字按下手印，這就成了鐵證，自己這輩子都跟陳默綁在一條船上了，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
但他還有得選嗎？
沒有。
他哆哆嗦嗦地寫下自己的名字，又用親衛遞過來的印泥，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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