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八道！”
太子妃張氏在侍女的攙扶下勉強站穩，她指著朱高煦，氣得渾身發抖。
她不相信自己那個看似敦厚老實的丈夫，會做出如此悖逆人倫的醜事。
“我胡說？”
朱高煦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一把推開早已嚇傻的王妃，從懷裡掏出一遝信件，狠狠摔在地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些都是他們兩個狗男女私下裡來往的情信！”
“我大哥可真是有文采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願為比翼鳥，在天長相守’，寫得真是感人肺腑！”
“他怎麼不跟他自己的老婆寫？啊？！”
朱高煦指著朱高熾，一句句地質問。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們是親兄弟！”
“為什麼你連我的女人都要搶？！”
“就因為父皇偏心你？就因為你是太子？就因為你將來是皇帝，可以為所欲為？！”
他的質問，讓朱高熾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
朱高熾看著地上的信件，又看了看自己那哭得梨花帶雨的妻子，和那個已經徹底瘋狂的弟弟，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沉默，有時候是比承認更傷人的武器。
太子妃張氏看到丈夫這副模樣，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一股屈辱和背叛感湧上心頭，她眼前一黑，尖叫一聲，猛地朝著癱倒在地的漢王妃撲了過去。
“我殺了你這個賤人！你這個狐狸精！”
張氏此刻抓著漢王妃的頭髮，用指甲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臉。
“啊！”
漢王妃發出淒厲的慘叫。
場麵瞬間失控。
“夠了！”
朱高熾終於反應過來，他一個箭步上前，用力拉開了自己的妻子。
“你瘋了嗎？！成何體統！”他厲聲喝道。
然而，他這個舉動，在朱高煦看來，卻成了保護情人的鐵證。
“哈哈哈！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朱高煦指著朱高熾，對著周圍所有目瞪口呆的士兵和將領們狂吼。
“這就是你們要效忠的太子！一個連弟媳都染指的偽君子！”
“這種人，配當皇帝嗎？！他不配！”
朱高煦的眼中，隻剩下毀滅一切的瘋狂。
他知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事情做得再絕一點！
“來人！”
朱高煦猛地拔出天子劍，劍尖直指朱高熾。
“將太子妃，還有那幾個小崽子，都給本王拿下！”
他身後的親兵沖了上來，瞬間就將還在哭鬧的張氏和那幾個年幼的皇孫給控製住了。
“朱高煦！你要幹什麼！你放開他們！”
朱高熾臉色大變，終於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幹什麼？”
朱高煦一步步逼近朱高熾，臉上的表情猙獰。
“大哥，事到如今，我們兄弟倆，也該做個了斷了。”
他將手中的天子劍，狠狠地插在朱高熾麵前的地上。
“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傳位詔書，和一份罪己詔。”
“傳位詔書的內容是，你自感德行有虧，不堪為君，自願將太子之位，連同這大明江山，傳於你的二弟，我，漢王朱高煦。”
“罪己詔的內容是，你承認自己與弟媳私通，穢亂宮闈，愧對列祖列宗，愧對天下臣民，自請廢為庶人，終身圈禁。”
朱高煦的聲音冰冷。
“現在，你，過去，把它們簽了，畫押。”
“你做夢！”
朱高熾想也不想，便怒聲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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