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他不可能看不出這其中的兇險。
他這麼說，隻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穩住自己。
他怕自己一怒之下，不顧一切地率領大軍返回京城。
那樣，正中朱高煦的下懷，這幾十萬大軍也會因為長途奔襲和後勤斷絕，徹底葬送在路上。
皇爺爺，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護自己，保護這支軍隊。
他寧願自己的兒子、兒媳身陷險境，也要優先保全大明的江山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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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帝王。
朱瞻埈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頭髮花白，強撐著病體為自己籌謀的老人，眼眶有些發熱。
“孫兒......明白了。”
朱瞻埈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
“是孫兒魯莽了。”
“明白就好。”
朱棣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
“現在，你的任務，不是回頭看，而是向前看。”
他指向地圖上，瓦剌人被困的那個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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