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聽你講條件。隻是為了完成誓言。”
他擡起手，輕輕一揮。
林復上前，手裡提著破舊倭刀。
“不！我是大明子民！我要見皇上！我要按大明律受審！”沈鶴在地上掙紮。
林復手起刀落。
沈鶴聲音停止。頭顱滾落到足利義持腳邊。
幕府將軍發出慘叫，當場失禁。
阿九走上前，短刀抹過足利義持的脖子。
大殿前安靜下來，隻有火焰燃燒木材的劈啪聲。
朱瞻埈走到台階最高處，轉身俯瞰正在燃燒的城市。
“傳令下去。”他的聲音傳到每個士兵耳朵裡。
“這座島上的所有礦山，由復仇營接管。所有青壯年押入礦山挖銀子。挖到死為止。”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倭國。這裡是大明瀛洲布政使司。”
“萬勝！”林復舉起染血長刀，嘶吼出聲。
“萬勝！萬勝！萬勝！”
數萬士兵齊聲高呼，聲浪震散天空雲層。
朱瞻埈站在高處，目光越過燃燒的京都，看向遙遠的東方。
大明艦隊停泊在港口，龐大福船首尾相連，遮蔽海麵。黑色的火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柒號走到朱瞻埈身後，低聲詢問：“殿下，接下來回朝嗎？”
朱瞻埈從懷裡掏出那張染血的羊皮地圖，緩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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