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影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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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貼著A2的視線死角，從其側後方切入。
左手如鐵鉗般捂住A2的口鼻，將那驚駭的呼吸和未出口的半句話同時悶死在掌心。右手的匕首從其後頸與防彈頭盔的縫隙間精準刺入，刃尖向上，挑破延髓，瞬間切斷了中樞神經。
A2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像被剪斷提線的木偶，瞬間癱軟下去。
張揚穩穩接住倒下的屍體，眼睛死死鎖著不遠處的A1，緩緩將屍體平放在甲板上。他快速抬頭，掃了一眼艦橋和瞭望塔的方向。
一切如預想的一樣，沒有絲毫異常。夜色、錨機、欄杆，層層疊疊的陰影將這個角落藏得嚴嚴實實。
隨即，張揚踮著腳，像一道貼著地麵滑行的影子，無聲地向A1靠近。
此時，A1對發生的一切都還渾然不覺，仍靠著欄杆抽煙，麵朝漆黑的海麵，偶爾低頭看看腳下碎裂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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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從其側後方逼近，左手再次探出，死死捂住A1的口鼻，右手的匕首在同一瞬間從頸側刺入，刃尖精準地切斷脊髓。
A1瞪著難以置信的雙眼，喉嚨裡隻湧出半聲含糊的咕嚕，便在張揚的扶持下緩緩倒下。
張揚用膝蓋抵著癱軟的A1，迅速在他身上摸索。M4、兩顆M67破片手雷、三個彈匣、一把格洛克17。他將手雷取下，塞進自己的口袋。
隨後，他雙手從腋下架起A1的屍體，讓其上半身趴伏在欄杆上，雙臂自然地搭在護欄邊緣，腦袋微微垂向海麵。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個哨兵正專注地觀察水下的情況。
張揚回身走到A2倒下的位置，解開身上的隔熱毯，將A2的防彈背心、頭盔、手雷、卡賓槍一一卸下，快速穿戴在自己身上，然後重新披上隔熱毯。
他將A2的屍體也用同樣的方式處理，架到欄杆邊，讓他趴在A1右側，腦袋同樣垂向海麵。不過這一次，他特意將屍體的重心向外偏移了幾分。
臨走前，他掏出一顆手雷，用鞋帶將保險銷係在A2屍體的腰帶扣上，拉環的另一端則牢牢纏在欄杆的固定螺栓上。
這是一顆精心布置的延時手雷。
做完這一切，張揚退後兩步，審視著自己的布置。
兩具屍體一左一右趴在欄杆上，姿勢自然，角度一致，像是一對默契的老搭檔在共享深夜的無聊。除非有人走到近前仔細查看，否則絕不會發現那垂向海麵的腦袋早已沒有了呼吸。
張揚嘴角微微上揚，轉身隱入集裝箱的陰影中，向下一個目標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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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一個目標是B點——左舷通道的兩名移動巡邏哨。
張揚貼著船舷的陰影快速移動，從一堆廢棄纜繩後方穿過，迅速切入左舷通道的暗角。他掐著時間，安靜地等待，默數著巡邏的節奏。
B1從船尾方向走來，會在船頭附近短暫逗留，然後回轉，重新向船尾巡視。
當B1從張揚潛伏的暗角處走過的時候，張揚沒有動，他端著M4，保持隨時擊發狀態，屏住呼吸，安靜地等待著。
腳步聲在船頭附近停下了。張揚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幾秒後，腳步聲沒有繼續向前，而是調轉了方向，原路返回。
張揚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他繼續蟄伏，等待B1再次經過。
當B1第二次從張揚身邊經過時，張揚從暗角裡滑了出來，如影隨形地貼了上去。他的腳步與對方的腳步完全重合——起腳、落腳，每一步都精確地落在B1的腳步間隙中，用對方的腳步聲完美地掩蓋了自己的存在。
在B1即將轉彎、注意力被前方集裝箱區吸引的刹那，張揚加速上前。左臂如鐵箍般鎖住B1的咽喉，右手的匕首從第四、第五肋骨間隙精準刺入，刃尖穿透心包，直貫心臟。
B1的身體劇烈一顫，隨即像泄了氣的皮球般軟了下去。整個過程乾淨利落，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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