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太極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沈文修說得義正詞嚴,字字都站在朝廷法度的一邊。
可在場眾人心裡都清楚,今日既然把這事兒挑明了。
那麼江州的事情,自然不可能隻是簡單的論功行賞。
至於沈文修說的消息……在場的大臣,有幾個是真的今日才知道?皇帝知道麼?皇帝也知道。
不過朝堂之上,有些事情知道歸知道,卻不能說破,更不能說得太明白。
畢竟,很多時候,朝堂上的爭論,並不是為了查清真相。
而是為了給某些事情一個能夠擺上台麵的說法。
周景乾低頭翻看著奏冊,神色看不出喜怒。
片刻後,他抬起頭。“林夜。”
“臣在。”林夜從班列中走出。
周景乾看著他。“沈愛卿所言,你可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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