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軍抬起頭，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我去。”
趙川笑了，伸出手：“這才是我認識的老三。”
“但是，”呂軍沒握他的手，“我這人就會兩件事：打架，和賣爆米花。現在不想打架了，爆米花你們酒樓也不需要。所以你給我個學徒的活兒，廚房打雜、跑堂、搬運，都行。我重新學。”
趙川看著老兄弟認真的表情，鼻子忽然有點酸。
“行。”趙川重重握住他的手，“那就從打雜乾起。不過工資不能少，一個月六十，我說了算。”
兩人把爆米花攤收了。
鐵爐子、鐵罐子、裝爆米花的竹筐……這些家當堆在自行車後座上，用麻繩捆了好幾道。
“這些咋辦？”呂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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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存悅賓樓倉庫。”趙川推起自行車，“啥時候你想重操舊業了，隨時可以拿出來。”
兩人推著自行車往悅賓樓方向走。
“川子。”呂軍忽然開口，“崔經理為啥要我這種人？”
“因為他信我。”趙川說，“而我相信，你呂軍隻要想乾正經事，一定能乾好。”
“你不怕我給酒樓惹麻煩？”
“麻煩？”趙川笑了，“老三，你記住一句話：在悅賓樓，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崔經理說過，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但要是有人覺得咱們和氣就是好欺負，那也得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和氣背後，站著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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