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手：“不去……不去你那兒……我老屋住慣了……”
“媽，您別說了。”劉長河握住母親的手，“這次聽我的。您要是真為小軍好，就更得去我那兒。我那兒離三小近，小軍上學走路十分鐘就到。省得您天天惦記。”
這話戳中了老太太的心思。
她看了看孫子，又看了看兒子，不吭聲了。
崔國明適時開口：“大娘，劉局長說得對。您身體好了，小軍才能安心學習。他最近對天文特別感興趣，畫圖畫得可好了，您不想看著他出息嗎？”
老太太眼眶紅了，摸摸孫子的頭：“小軍……願意去二叔家不？”
劉小軍用力點頭：“奶，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那……那行吧。”老太太終於鬆口了。
劉長河長出一口氣，對崔國明說：“崔老師，又欠您個人情。要不是您，我媽還不知道要挺到啥時候。”
“應該的。”崔國明站起身，“那劉局長，您在這兒照應著，我先回去了。小軍，明天上學記得來，落下的課我給你補。”
“謝謝崔老師。”劉小軍送他到病房門口。
走廊裡，劉長河跟出來，又握了次崔國明的手：“崔老師，以前我對您有些誤會，覺得您對我侄子太照顧，是不是有啥想法。今天這事兒……我明白了。您是真心為孩子好。”
崔國明笑笑：“劉局長，我也是當老師以後才明白，每個孩子心裡都有不同的想法，咱得支持他們想做的，不能隻讓他們死讀書。”
“說得對。”劉長河鄭重道，“以後小軍在學校，還得您多費心。家裡這邊，我來安排。”
離開醫院時，天已經黑透了。
崔國明坐進車裡，沒馬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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