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拿下鼎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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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0月8日，悅賓樓總店重新開業。
上午十點，鞭炮聲震耳欲聾。紅色的鞭炮紙屑鋪滿了門前街道，像一層喜慶的地毯。
川子、呂軍、郭大炮、南南四位經理站在門口，穿著統一的西裝，臉上帶著笑。員工們列隊歡迎，服務員穿著新製服，廚師戴著高帽。
崔國明剪彩時，手還有些抖，他的肋骨還沒完全好，醫生讓他在家休養，但他堅持要來。
“悅賓樓，重新開業！”他剪斷紅綢，掌聲雷動。
圍觀的街坊鄰居、老顧客、甚至競爭對手都來了。
人們議論著：
“聽說崔老板把省城的大老虎扳倒了？”
“何止省城，聽說牽扯到省裡的大官！”
“悅賓樓這下更沒人敢惹了……”
崔國明聽著這些議論，隻是微笑。
他讓川子安排，今天所有菜品八折，每桌送一瓶啤酒。
中午，悅賓樓爆滿。不僅大廳坐滿，包廂也全部訂出。後廚忙得熱火朝天，傳菜員小跑著上菜。
崔國明在辦公室裡，看著樓下熱鬨的景象，心裡踏實了些。
係統提示：餐飲經營者職業經驗+200。因成功化解重大危機，產業穩定性提升。悅賓樓品牌價值+30%。
門被敲響，任衛東走了進來。
“任市長。”崔國明起身。
“坐著坐著，你傷還沒好。”任衛東擺擺手，在他對麵坐下，“國明，這次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做得對，但也太冒險了。”
“逼不得已。”
“理解。”任衛東歎了口氣，“市裡開了會，決定加快光明街改造進度。你的悅賓樓擴建方案，政府補貼提高到二十五萬。鼎慶樓地塊拍賣，市裡也會重點支持你。”
“謝謝任市長。”
“別謝我，這是你應得的。”任衛東看著他，“國明，你現在是大林市私營企業的標杆了。好好乾，但也要注意安全。馬國棟雖然倒了，但難保沒有別的什麼人眼紅。”
“我明白。”
送走任衛東，崔國明接到姐姐的電話。
“國明，趙海龍……今天走了。”崔小紅說。
大林市長途汽車站。
趙海龍背著一個帆布包，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站在候車大廳裡。
他要坐下午的車去沈陽，然後轉火車去廣東。
張曉梅站在他麵前，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麵是煮雞蛋、麵包和兩瓶水。
“趙師傅，路上吃。”
趙海龍接過袋子，不敢看她的眼睛：“張小姐，對不起……我……”
“別說了。”張曉梅打斷他，“都過去了。你去南方好好乾，重新開始。”
“我會的。”趙海龍抬起頭，眼眶發紅，“張小姐，你是個好姑娘。在紅玫瑰工作……自己多小心。”
“我知道。”
廣播響起：“前往沈陽的旅客請到三號檢票口檢票上車……”
趙海龍深吸一口氣：“那我走了。”
他轉身走向檢票口，步伐很慢，但很堅定。經過這件事，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做人要腳踏實地，不能貪圖捷徑。馬國棟許諾的五千塊錢，差點毀了他的一生。
還好，崔老板給了他機會。那五萬塊錢的安置費，他隻要了兩萬，夠去南方的路費和初期生活費。剩下的，他說等掙了錢再還。
張曉梅看著他消失在人群中，心裡五味雜陳。如果她沒有假意接近他，如果他沒有被利用，也許兩人真的有可能……
但人生沒有如果。
她轉身走出車站，秋日的陽光有些刺眼。
街上人來人往，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各自的故事。
回到紅玫瑰歌舞廳，崔小紅正在辦公室等她。
“送走了？”
“嗯。”張曉梅點頭，“紅姐，我想跟您說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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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我不想當領班了。”張曉梅認真地說，“我想學管理，學財務，學怎麼經營歌舞廳。您能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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