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卡正為不能得到滿足的預感和又複發的創痛而唉聲歎氣;阿克西妮亞一麵和丈夫親熱,一麵又用眼淚澆著熄滅不掉的憎恨他的火焰。
被磨坊開除的磨粉工達維德卡,整夜整夜地坐在“鉤兒”的土坯小工房裡,“鉤兒”的眼睛裡閃著凶光,說道:“不,不行,很快就要把他們的血管割斷。對付他們,一次革命是不夠的。要給他們再來一次一九零五年的革命,那時候咱們再報仇雪恨!報――仇――雪――恨!……”他用傷痕斑斑的手指頭威嚇說,然後聳了聳肩膀,把披在肩上的上衣往上蹭了蹭。
日夜輪回著從村莊的上空飄逝,時光一周周,一月月地流逝,風聲颯颯,風雲突變,山穀轟鳴,像玻璃一樣明澈、碧綠的頓河秋水漠然地向大海流去。
卷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