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大概是同路?”
“大概是吧。”
他們在毀於戰火的村莊的街道上默默地走了一會兒。在幾處幸存下一些車棚、馬廄的院子裡,有許多人在奔忙,一些騎馬的人走了過去,冒著熱氣的野戰廚車就停在街當中,等候領飯的哥薩克們排成長龍;頭頂上飄著悶人的潮氣。
“喂,怎麼樣,在研究戰爭嗎、‘利斯特尼茨基斜眼看了看稍微落在後麵走著的本丘克,問道。
“是的……在研究。”
“戰後您打算乾什麼?”利斯特尼茨基看著誌願兵毛烘烘的手,莫名其妙地問道。
“有的人當然要自食其果,至於我……看看再說。”本丘克眯縫起眼睛說道。
“應該怎樣理解您的話呢?”
“中尉,”本丘克把眼睛眯得更細,解釋道。“有一句俗話您知道吧:‘玩火者必自焚’,就是這樣。”
“您頂好別打比喻,說清楚一點。”
“已經夠清楚啦。再見吧,中尉,我要向左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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