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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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這兩人有過往嗎？
有。
陸長齡說過他幫過她，於她有恩。
那是我們還不認識的歲月裡，他與她的過往。
我並沒有因為這段過往在意，但我卻知這人心懷不軌，所以那恩會在某些時候成了仇，比如她對我的恨顯而易見來自我的身份。
那她窮途末路時會如何呢？
我不敢想。
燈光昏暗，氣味難聞。
有犯人哎吆吆的喊聲也有人拚命拽著欄杆向外伸手喊著自己冤枉。
事實是來了這裡麵的人有幾人冤枉？
我不理會，向裡。
在一個轉角處看到了陸長齡站在過道裡，身上散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
那個偽裝成沁心的女子兩手抓著欄杆：“大人，您對我的恩情我一直沒忘，我雖是細作可我沒有害人，聖上的病與我無關啊！大人，難道喜歡一個人有錯嗎？我隻是想著離您近一些，僅此而已，有人在聖上麵前參您我還幫著您說過許多的好話啊！”
聽聽，多惡心的話。
我撇嘴。
再看陸長齡他眉目中的冷意更盛：“想著借許太醫夫人的事情問罪我夫人，是你做的，挑釁皇後，不敬皇後也是你做的，前者我容不下你，後者聖上也容不下你！所以，你不該死嗎？”
沁心尖聲喊著：“她不配，她不配啊，憑什麼做陸夫人，就憑她的一張臉嗎？陸大人，你不該是那麼膚淺的人！”
陸長齡冷笑一聲：“你配？”
沁心一臉的癡情：“我對您是一片真心啊，您的恩情我日日都記得。”
陸長齡唇邊的笑勾起來：“我看我夫人能多吃一碗飯，看你？連一口也吃不下，蔣若魚，我若是早知今日當初也不會救你，你就該被窯子裡的人活活打死，就該讓你也嘗嘗被人喊妓的滋味！”
說罷，陸長齡要走。
這個叫蔣若魚的女子急忙拽住他的衣衫下擺：“大人，我知道聖上身邊的細作有多少，也知他們是誰！”
陸長齡的腳步停下：“你說。”
蔣若魚道：“我有個條件！”
陸長齡冷哼一聲。
蔣若魚看著他：“我不求你救我，就想你對我笑一笑，大人，可以嗎？”
她的聲音楚楚可憐，隱約還有兩分哀求。
陸長齡轉眸看她：“蔣若魚，今日我就不該來看你。”
他再不遲疑，抬腳便走。
蔣若魚手中的衣裳被抽走，她嘶聲力竭地喊著：“陸長齡，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聖上身邊的李德林是我們的人，還有，還有……”
陸長齡的腳步頓了頓：“蔣若魚，你既說了這些人我便許你死後入棺安葬，別的我也幫不上忙了。”
蔣若魚的聲音哽咽：“大人，我隻求能多看您一眼。”
2.
我被蔣若魚的話給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算癡心一片？
我還一頭懵的時候陸長齡已經到了近前：“走了。”
走？
我下意識地去看依舊望著這邊的蔣若魚，問：“你對他笑了沒？”
陸長齡白我一眼，沒答。
我的唇角抽動，對，怎麼就忘了這個男人慣會冷著一張臉，莫說是蔣若魚，就是皇後想看他笑笑也不容易。
外麵的陽光明媚。
我長長出一口氣：“還是外麵好。”
縱然冷一些，縱然人心複雜些，可比起那些身陷囹圄的人好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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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齡問：“你怎知我來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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