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明日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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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是。”
我笑吟吟地與阿術打招呼：“母親在房中？”
阿術點頭：“是，就在屋子裡和幾個孩子們玩呢。”
不僅是我的三個孩子，歲歲和瑾川也在，笑聲幾乎要掀了房頂。
老夫人坐在整座上笑吟吟地指點著：“你呀，看著乖巧，實際最皮。”
她說的是歲歲。
歲歲在這群孩子裡年紀略大些，因而心思比別的孩子要多，小嘴兒又甜得像是抹了蜜：“老夫人您是看著嚴肅，實際上最最慈善。”
這時我挑了簾子入內。
歲歲最先瞧見了我，一下子撲了過來：“姑奶奶。”
她見我懷裡抱著希希，停在了兩步外：“姑奶奶安。”
規矩的見禮，挑不出絲毫的錯。
我的手落在她頭頂上，發絲細細軟軟：“乖，日後在家裡不必見禮，喊我一聲便罷了。”
瑾川也起身見禮：“姑奶奶安，我，我母親說過無論何時，禮不能廢。”
提及母親，歲歲有些傷感：“姑奶奶，娘還沒有消息嗎？”
我沉默了。
是啊，沈曼還是沒有消息，那場大火吞噬一切，包括沈曼和妙韻。
聖上派了人去查看，想確定那場火中是否有人生還，派出去的人走了兩三日了，也沒有消息送回來。
似乎眼下我們除了等待，再無別法。
大張旗鼓地去尋？
不。
若是她們僥幸能逃出來，身上也會有傷，那邊離著邊城很近，柔然的人更多，一旦她們露了蹤跡會更危險。
所以唯有等待。
瑾川見我麵上的為難立刻便喊著：“歲歲，歲歲，快來看看我給你畫得多漂亮。”
歲歲到底是小孩子，被他一喊就忘了剛剛自己在難過什麼，小短腿顛顛地往瑾川那邊去。
老夫人歎口氣：“兩個孩子都很好，尤其是瑾川，很是懂事。”
我點頭。
老夫人又道：“這兩日你總往外麵去，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繼續點頭，簡單地說了一下那個幕後細作的事情。
老夫人的眉頭擰緊：“這人在咱們身邊？”
我道：“已經有了個模糊的圈子，隻是我不願相信是她。”
老夫人笑著：“自己私心不願對不對？”
我沉默了。
老夫人又問：“今日怎的就你自己？真兒呢？”
我道：“真兒幫我去查些事情，還沒回來。”說著我便掃見了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真兒還沒回來，別是出了什麼危險！
想到這處我便道：“母親，我去差劉忠找一找真兒。”
老夫人點頭：“去吧。”
我還未起身簾子一挑阿術便拽著真兒進了屋子裡：“你家夫人剛剛還在念叨你，快，瞅瞅這臉上凍得。”
真兒笑嘻嘻的：“多謝阿術姑娘，這天一黑就忒冷，幸虧我穿得厚實。”
2.
兩人進了屋子，真兒給老夫人見禮後才與我道：“那個胡商已經尋到了，說來也是巧，這人兩日前剛剛從西域那邊趕回來賣年貨，正巧被我找見了。”
我問：“他怎麼說？”
真兒道：“那琉璃瓶子裝的香露就是他賣出去的，因為這東西太貴，所以他記得清楚，京中就這一瓶，還記得是賣給了一位貴婦人，他聽人說那婦人本是老鴇子，可她養出來的女兒如今做了公主。”
我的手用力，死死抓住了帕子。
下一刻，真兒又道：“他見我拿出那瓶子來也是詫異，我說我是公主身邊的人，聞著味道喜歡想著再買一瓶，他道這裡麵的香料難湊，若想尋一樣的該要等到明年夏日裡，香料湊齊了才能調配出一兩瓶。”
老夫人問：“是他沒有？還是說別人也沒有？”
真兒道：“胡商說別人也沒有，這香露是他自己的法子，別人配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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