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艾露伊的食指。
握力不大，但確實攥住了。
艾露伊低頭看著那隻攥住自己食指的小手，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她隻是站在那裡，保持著手指被攥住的姿勢，讓伊爾迷攥了一會兒。
“握力不錯。”她說。
基裘在監控屏幕前轉過身。她聽到了那句話，電子眼在昏暗的嬰兒房裡閃了一下。那句話是席巴說過的，艾露伊出生當天，在產房裡，席巴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手指有力”。
女兒把父親的話原封不動地搬過來給了她弟弟。
她從監控屏幕前站起來，走到嬰兒床邊，一隻手放在艾露伊頭頂上。
“你爸當年也是這麼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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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艾露伊說。她的手指還被伊爾迷攥著，沒有抽回來。“媽媽說過。”
伊爾迷攥著姐姐的手指，嘴巴動了動，打了個很小的哈欠。然後他的眼睛慢慢閉上了。手指沒鬆開。
基裘站在兩個孩子的床邊，電子眼的紅光在黑暗中緩慢地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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