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時間都在訓練，晚飯後要麼接著加練，要麼回房整理訓練筆記。還要花時間和我的弟弟們聯絡感情。”
“你弟弟多大？”
“伊爾迷小我兩歲，糜稽小六歲。”
“兩歲……”白胡子低聲重複一遍，“你父親訓練你的時候，他就在一旁看著？”
“那當然，他也會變得很強的。”
“他一心想追上你，幫助你。”
“嗯，他總會做到的，隻是還差些時日。”
白胡子晃了晃手中酒碗，酒水在碗內旋出細碎漩渦。
“你父親教你，然後再教你弟弟嗎？”
“我可以教我弟弟。”
“你們家族向來是年長的帶年幼的？”
“是。”
白胡子輕哼一聲，說不清是認同這份細致，還是覺得揍敵客的相處模式古怪。話鋒一轉，他忽然提起自己的能力。
“你知道我的震震果實是什麼來頭？”
艾露伊輕輕搖頭。
“超人係果實，能憑空製造震動。空氣、海麵、船體、大地，萬物都可以震顫，隻要我願意，沒有震不碎的東西。”
他微微抬起右手，指節輕蜷，指尖周遭空氣驟然一縮再炸開，一聲低沉悶響擴散開來。
整艘莫比迪克號隨之泛起一陣細微震顫，腳下甲板輕輕發麻，像船隻在海麵驟然顫了一下。
艾露伊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掌，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震動餘感。
很強，像是直接撬動了這片世界的固有法則，僅憑一根手指，就能輕易撼動巨輪。
“這就是惡魔果實賦予的力量。”
“果實隻是一個開端。能撼動什麼東西、震開多深，全靠自己日複一日打磨。”
白胡子收回手，搭在膝蓋上，“你身上那股特殊的力量，老夫從未見過。但有一點你要記牢：力量，從來隻是起點。”
艾露伊抬眼望向他寬大的手掌，方才僅僅指尖微動，整艘大船都為之震顫。她忍不住追問：“如果力量隻是開端，那真正的終點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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