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鋒利的兵器,率先起兵,風餐露宿三年,最終滅亡秦朝、平定天下的,都是各位將相和我項籍的功勞。懷王雖然沒有功勞,也應當分給他土地,讓他做王。”
將領們都說:“好。”
春季正月,項羽表麵上尊奉懷王為義帝,說:“古代的帝王,擁有方圓千裡的土地,一定要居住在河流的上遊。”於是把義帝遷到長江以南,定都郴縣。
二月,項羽分割天下的土地,封各位將領為王。項羽自立為西楚霸王,統轄梁、楚地區的九個郡,建都彭城。
項羽和範增懷疑沛公有奪取天下的野心,但已經和沛公和解,又不願承擔違背約定的名聲,於是暗中謀劃:“巴、蜀地區道路艱險,秦朝被流放的人都住在那裡。”隨後對外說:“巴、蜀也是關中的地區。”
因此封沛公為漢王,統轄巴、蜀、漢中地區,建都南鄭。又把關中地區分成三部分,封給秦朝的降將,用來阻擋漢王向東進兵的道路:封章邯為雍王,統轄鹹陽以西的地區,建都廢丘;長史司馬欣曾經做過櫟陽獄掾,對項梁有恩,都尉董翳原本勸章邯投降楚軍,於是封司馬欣為塞王,統轄鹹陽以東到黃河的地區,建都櫟陽;封董翳為翟王,統轄上郡,建都高奴。
項羽想自己占據梁地,於是改封魏王豹為西魏王,統轄河東地區,建都平陽。瑕丘人申陽是張耳的寵臣,率先攻下河南郡,在黃河邊迎接楚軍,因此封申陽為河南王,建都洛陽。韓王成仍留在原來的封地,建都陽翟。趙將司馬卬平定河內,多次立下功勞,封司馬卬為殷王,統轄河內地區,建都朝歌。改封趙王歇為代王,趙相張耳一向賢能,又跟隨項羽入關,封張耳為常山王,統轄趙地,建都襄國。
當陽君黥布是楚國的將領,作戰勇猛,總是全軍第一,封黥布為九江王,建都六縣。番君吳芮率領百越的軍隊輔佐諸侯,又跟隨入關,封吳芮為衡山王,建都邾縣。義帝的柱國共敖攻打南郡,功勞很多,封共敖為臨江王,建都江陵。改封燕王韓廣為遼東王,建都無終;燕將臧荼跟隨楚軍救援趙國,又跟隨入關,封臧荼為燕王,建都薊縣。改封齊王田市為膠東王,建都即墨;齊將田都跟隨楚軍救援趙國,又跟隨入關,封田都為齊王,建都臨菑。
項羽正要渡過黃河救援趙國時,田安攻下濟北的幾座城池,率領軍隊投降項羽,封田安為濟北王,建都博陽。
田榮多次辜負項梁,又不肯率領軍隊跟隨楚軍攻打秦朝,因此沒有得到封賞。成安君陳餘拋棄將軍印信離去,沒有跟隨入關,也沒有得到封賞。
項羽的門客中有很多人勸他:“張耳和陳餘對趙國的功勞是一樣的,現在張耳被封為王,陳餘也不能不封賞。”項羽迫不得已,聽說陳餘在南皮,就把南皮周圍的三個縣封給了他。番君的部將梅鋗功勞很多,被封為十萬戶侯。
漢王劉邦得知自己被封到巴、蜀後大怒,想要攻打項羽,周勃、灌嬰、樊噲都勸說他不要衝動。蕭何勸諫道:“雖然做漢王不如意,但總比死要好啊。”
漢王問:“怎麼就會死呢?”
蕭何說:“現在我們的兵力比不上項羽,交戰的話百戰百敗,不死還能怎麼樣!能一時屈居一人之下,最終卻能在萬乘之上施展抱負的,是商湯、周武王那樣的人。希望大王在漢中稱王,休養百姓,招攬賢才,收服巴、蜀的力量,之後率軍回軍平定三秦,這樣就可以謀取天下了。”
漢王說:“好。”於是前往封國,任命蕭何為丞相。
漢王賞賜張良黃金百鎰、珍珠二鬥,張良把這些東西都獻給了項伯。漢王也趁機讓張良厚贈項伯,讓項伯幫自己請求得到全部漢中地區,項王答應了。
夏季四月,各路諸侯在戲下罷兵,分別前往自己的封國。項王派三萬士兵跟隨漢王前往南鄭,楚軍和其他諸侯軍中仰慕漢王、願意跟隨他的有幾萬人,大軍從杜縣南麵進入蝕中。
張良送漢王到褒中,漢王讓他返回韓國,張良趁機勸漢王燒掉所經過的棧道,一方麵防備諸侯軍偷襲,另一方麵也向項羽表示自己沒有向東返回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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