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卷 漢紀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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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卷 漢紀四十五
漢紀四十五·桓帝嗣位與梁冀專權(孝質皇帝-孝桓皇帝 公元146年—公元156年)
孝質皇帝 孝桓皇帝(上之上)
本初元年(丙戌,公元146年)
夏季,四月二十五日,命令各郡、國舉薦通曉經學的士人到太學,自大將軍以下的官員都要送子弟到太學接受教育;學習期滿後進行考試,根據成績授予不同的官職。
又規定,俸祿千石、六百石的官員,以及四府的掾屬、三署郎、四姓小侯中,凡先前已通曉經學的,都要讓他們各自遵循家法,成績優異的登記在冊,按順序加以提拔賞賜。從此遊學的人更加眾多,達到三萬餘人。
五月初六,改封樂安王劉鴻為渤海王。
海水泛濫,淹沒百姓房屋。
六月初三,大赦天下。
質帝年幼卻聰明機敏,曾在一次朝會上,盯著梁冀說:“這是跋扈將軍!”梁冀聽後,非常痛恨他。閏六月,梁冀讓身邊的人在煮餅裡下毒,給質帝吃。質帝感到腹中煩躁,派人急速召太尉李固。李固上前詢問質帝得病的緣由,質帝還能說話,說:“吃了煮餅,現在腹中悶脹,如果能喝水還能活。”
當時梁冀也在旁邊,急忙說:“恐怕會嘔吐,不能喝水。”話還沒說完,質帝就死了。李固伏在屍體上號哭,追究侍醫的責任。梁冀擔心事情泄露,非常憎惡李固。
將要商議立嗣之事,李固與司徒胡廣、司空趙戒先給梁冀寫信說:“天下不幸,連年之間,皇位三次空缺。如今應當立皇帝,這是天下重任,我們確實知道太後用心,將軍操勞,會詳細選擇合適的人,務必尋求聖明之人。然而我們私下也有想法:遠尋先世廢立的舊製,近看國家登基的前事,沒有不谘詢公卿、廣泛征求眾人意見的,這樣才能上應天心,下合眾望。《傳》說:‘把天下給人容易,為天下找到合適的人難。’從前昌邑王被立時,昏亂日益嚴重;霍光憂愁慚愧,發憤圖強,後悔不已。如果不是博陸侯的忠勇,田延年的奮發,大漢的宗廟祭祀幾乎就要傾覆了。這是最可憂慮、最可重視的事,怎能不深思熟慮!悠悠萬事,唯有這件事最大;國家的興衰,在此一舉。”
梁冀得信後,就召集三公、中二千石、列侯,廣泛商議立誰為帝。李固、胡廣、趙戒及大鴻臚杜喬都認為清河王劉蒜品德高尚、聲名卓著,又是最尊貴親近的宗室,應當立為繼承人,朝臣沒有不歸心於他的。
而中常侍曹騰曾謁見劉蒜,劉蒜沒有以禮相待,宦官因此厭惡他。當初,平原王劉翼被貶歸河間後,他父親請求分出蠡吾縣封他為侯,順帝答應了。劉翼死後,兒子劉誌繼承爵位。梁太後想把妹妹嫁給劉誌,征召他到夏門亭。恰逢質帝駕崩,梁冀想立劉誌為帝。
眾人議論不一致,梁冀憤憤不平卻又沒有理由強行決定。曹騰等宦官聽說後,連夜去勸說梁冀:“將軍累世有外戚之親,執掌朝政,賓客眾多,多有過失。清河王嚴明,如果真立了他,那麼將軍很快就會遭受禍患!不如立蠡吾侯,富貴可以長久保全。”梁冀讚同他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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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重新會集公卿,梁冀態度凶狠,言辭激切,自胡廣、趙戒以下的官員無不畏懼,都說:“惟大將軍之命是從!”唯獨李固、杜喬堅守原來的意見。梁冀厲聲說:“散會!”
李固還希望眾人心向劉蒜,又寫信勸說梁冀,梁冀更加憤怒。隨後,梁冀勸說太後,先下策書免去李固的官職。接著,任命司徒胡廣為太尉;司空趙戒為司徒,與大將軍梁冀一起參錄尚書事;太仆袁湯為司空。袁湯是袁安的孫子。
不久,派大將軍梁冀持節用王青蓋車迎蠡吾侯劉誌進入南宮。當天,劉誌即皇帝位,時年十五歲。太後仍臨朝聽政。
秋季,七月初二,將孝質皇帝安葬在靜陵。
大將軍掾朱穆上書勸誡梁冀說:“明年是丁亥年,刑德合於乾位,《易經》上說的龍戰之會,陽道將勝,陰道將負。願將軍專心於朝廷事務,割除私欲,廣求賢能,斥退奸佞邪惡之人,為皇帝設置師傅,挑選小心忠厚、敦守禮儀之士,將軍與他們一同入宮,參與勸講輔佐,師法賢人,效法古製,這就好比依靠南山、坐在平原,誰能傾覆!議郎、大夫之位,本應用來安置儒術高深、品行高尚之士,如今多非其人,九卿之中也有不稱職的,望將軍明察!”又推薦種暠、欒巴等,梁冀沒有任用。朱穆是朱暉的孫子。
九月,追尊河間孝王劉開為孝穆皇,夫人趙氏為孝穆後,廟號清廟,陵號樂成陵;蠡吾先侯劉翼為孝崇皇,廟號烈廟,陵號博陵。都設置令、丞,派司徒持節奉策書璽綬,用太牢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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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為湯袁,侯亭廚為戒趙,侯樂安為廣胡,侯邑襄為胤梁子兒的冀梁,侯平西為蒙梁,侯陽潁為疑不梁弟弟的冀梁封,戶千三萬一冀梁封增,功有帝立策定與參因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