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句接一句傳進來。
最開始還隻是項目組的人在說。
後來連其他被臨時叫回來配合的員工都知道了。
有人忙了一晚上，心裡也難免生出幾分怨氣。
“要我說，今天上午梁總要是別急著把話說死，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樣。”
“就是，司小姐明明都說了那些東西是她做的。要是當時肯讓她把話說完，我們現在說不定都下班了，哪用一群人臨時趕回來加班。”
旁邊的人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
“少說兩句，小心讓人聽見。”
那人撇了撇嘴，到底還是閉上了嘴。
可類似的想法，顯然不止他一個人有。
所有人都親眼看著，原本空出來的那一大片倉位，一點點重新有了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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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預計會一路擴大的損失，也跟著不斷往下壓。
一旁的辦公室裡。
梁晟始終沒有說話。
他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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