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腦勺一陣頭皮發麻,沈華城連呼吸都緊了緊。
沈時野靠在拐角處,漫不經心地摘掉落在向日葵花束上的樹葉,視線落在地上,眼眸漆黑不見底。
他嘴角揚著惡劣的笑,笑意不達眼底,聲線平靜,卻無端讓沈華城在燥熱的六月如墜冰窟。
“爸,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
“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斷絕父子關係。”
“你放心,等你到了歲數,我會按照法律要求每月給你幾百塊贍養費,不會讓你死,但是。”
他的話音一轉,帶著暴風雨前的寧靜和瘋狂:“以後別出現在我麵前,不然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良久的沉默。
沈華城胸口劇烈起伏著,卻不敢說什麼。
“哦,對了。”沈時野話音又一轉,“出院後記得把你的爛攤子收拾了。”
”!野時沈,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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