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
“這就是你做錯事之後的態度？”
宋觀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黎瑤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說話。”
她猛地抬起頭，對上他垂下來的視線。
“我錯什麼了？”她問，聲音裡帶著不服氣，“我有錯嗎？”
宋觀謙看著她，沒說話。
她繼續說：
“那個人搶艾米麗功勞，說話還那麼難聽，我打他一巴掌怎麼了？他活該！難道要我站在那兒聽他罵艾米麗嗎？”
她的眼眶有點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的。
“我沒錯。”她最後說，聲音悶悶的。
宋觀謙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之後他在她麵前蹲下來，和她平視。
“你覺得你沒錯，”他開口，聲音依舊不高，“那我問你，誰先動的手？”
黎瑤愣了一下，理直氣壯：
“我。”
“誰拿到傳票了？”
“我。”
“誰現在被罰站在這裡？”
她不說話了。
宋觀謙看著她，眼神沉沉的：
“你覺得你是在幫你朋友出頭。但你動完手，她的事解決了嗎？那個人的功勞還給她了嗎？他道歉了嗎？”
黎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沒有。”宋觀謙替她回答，“什麼都沒有。要是那個人的女伴拍了你的照片，如果她發到網上，你今天就能上新聞。”
“我問問你。”他開口，“你今天出門是為了什麼？”
黎瑤抿著嘴，不說話。
“逛街，找你朋友玩。”他自己回答了，“逛得開心嗎？”
她還是不說話。
“開不開心？”他重複了一遍。
“開心。”她小聲說。
“打人那一下，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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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那現在呢？”他問，“現在開心嗎？”
黎瑤不說話了。
宋觀謙看著她，繼續問：
“你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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