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最好把關係斷乾淨了。”
她點頭：“知道了。”
“我給你列個書單。”他說，“看完之後，每一本書都寫讀後感。然後給我檢查。”
她討厭上課，也討厭看書，讓她看書還要寫讀後感跟罰她沒區別。
她點頭。
“你認不認？”
“認。”
她抬起頭，又看他，眼裡還帶著淚，想讓他抱抱自己。
宋觀謙對上她的目光，停了一秒。
他收回視線，靠回椅背。
“我現在不會抱你。”他說，“你可以出去了。該乾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黎瑤站在原地，見他態度堅硬，她轉身，慢慢走向門口。
手握住門把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宋觀謙坐在書桌後麵，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沒抬頭。側臉的線條冷硬，沒有一絲鬆動。
她在門口站了幾秒，等他抬頭看她。
他沒抬。
她又站了幾秒。
他還是沒抬。
眼淚又湧上來，她吸了吸鼻子，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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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宋觀謙放下手裡的文件，靠近椅背，閉上眼睛。
人教人教不會。
事教人，一次就會。
長個教訓以後她以後也不會去隨便相信別人，被人當槍使。
黎瑤回到臥室，眼淚擦乾了，趴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是艾米麗發來的消息。
“Octavia，你到家了嗎？今天真的對不起，都怪我，你那邊沒事吧？”
“那個傳票怎麼辦啊？要不要我幫你作證？是那個人先挑釁的！”
“他應該會幫你解決的吧，他沒說你吧？”
“你回我一下好不好？我真的很擔心你……”
黎瑤盯著屏幕上那些字，一條一條看過去。
以前她會覺得這是關心。現在隻覺得假惺惺的。
她翻了個身，把手機舉高，盯著天花板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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