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說。
“那你為什麼不睡？”
“很忙。”
“哦。”
她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但腦子裡又開始轉。
很忙。
忙到昨晚很晚還沒睡。忙到今天一早又起來。忙到在飛機上補覺。
她想起瑪莎說他昨晚忙到很晚，想起他今天早上還要去把她從客房抱出來，想起他現在還閉著眼補覺。
心裡莫名其妙有點酸酸的。
她還是那麼心軟。
她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小聲說：
“那你睡吧。”
他沒說話。
她又補充：“我不吵你了。”
他還是沒說話，環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拍了兩下。
黎瑤原本以為自己睡夠了，睡不著，但在他懷裡窩著窩著，眼皮就開始發沉。最後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再次醒來的時候，飛機還在飛。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保持著窩在他懷裡的姿勢，那隻醜娃娃被擠在兩人中間，可憐巴巴地扁著。
宋觀謙已經醒了。
他靠坐在床上，腿上放著平板。前麵的屏幕開著電視，播放著國際財經新聞，沒聲音，隻有字幕在滾動。
黎瑤抱著醜娃娃坐起來，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有睡覺壓出來的印子。
窗外雲層還是那麼厚，不知道飛到哪了。
現在已經是M國的中午了。
她都不敢相信原來自己可以睡這麼久。
扭頭看宋觀謙，他正盯著屏幕，手指在平板上劃動，完全沒注意她醒了。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
他這才低頭看她。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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