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碎嘴.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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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瑤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算了。
睡就睡吧。
飛機輕微的轟鳴聲在耳邊持續著。
黎瑤窩在宋觀謙懷裡，閉著眼睛，但怎麼也睡不著。
她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他怎麼突然又帶她來了？昨天還那麼凶，訓她那麼久，還不抱她。今天就把她偷運上飛機。
她都懷疑昨晚瑪莎給她的牛奶裡下的有安眠藥了。
她偷偷睜開一隻眼，瞄了瞄他的側臉。
她輕輕動了動，想換個姿勢，結果剛一動，腰間的手臂就收緊了一點。
“別動。”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你醒著？”
“嗯。”
“那你剛才不說話。”
“說什麼？”
她想了想，小聲說：
“你昨天為什麼不抱我？”
他沒回答。
她等了幾秒，又開口：
“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他還是沒回答。
她抬起頭，看著他：“問你呢。”
他睜開眼，低頭看她。
“你說呢？”
她癟了癟嘴：“我覺得還有一點。”
他沒說話。
她又把臉埋回去，過了一會兒，悶悶地說：
“我以後不那麼衝動了。”
“嗯。”
“我會好好看書寫讀後感。”
“嗯。”
“你不許再那樣凶我了。”
他沒應。
她抬起頭，瞪他：“聽到沒？”
“看表現。”
她哼了一聲，又埋回去。
窗外的雲層很厚，白茫茫的一片。
她又開口
“那我的那些課怎麼辦？鋼琴、瑜伽、馬術……”
“停一周。”
她眼睛亮了。
“真的？”
“嗯。”
“那我豈不是可以天天睡懶覺？”
他看了她一眼。
“你以為我來歐洲是乾嘛的？”
黎瑤眨眨眼：“工作啊。”
“然後呢？”
“然後……”她想了想，“順便帶我玩？”
他沒說話。
她盯著他，忽然反應過來：“哎，你不會是專門帶我來的吧？”
他還是沒說話。
她愣了幾秒，笑了起來，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
“我就知道。”她悶悶地說，“你舍不得我。”
“想多了。”
“你才想多了。”她抬起頭，看著他，“你就是舍不得我。”
他低頭看她，沒反駁。
她得意了，伸手戳他的臉：
“被我說中了吧？”
他握住她的手指，不讓她亂動。
“睡覺。”
“我不困。”
“閉眼。”
她還想鬨，但還是乖乖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又睜開。
“老大。”
“嗯。”
“你昨天真的不打算帶我來嗎？”
他沉默了幾秒。
“本來沒打算。”
“那怎麼又帶了？”
他還是沒回。
黎瑤窩在他懷裡，昨晚那個博主的那些話還在腦子裡轉來轉去。
“男人這種生物，你越慣著他，他越不把你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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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內耗，要外耗。”
“他不讓你舒服，你就讓他不舒服。”
她睜開眼，偷偷瞄了瞄宋觀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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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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