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失落了一下下：
“你怎麼回來了？”
“先生讓我回來陪您。”Ethan說，“您有什麼需要嗎？”
她眨眨眼：“他呢？”
“在忙。”
“哦。”
她想了想，問：
“那我下午還能出去嗎？”
Ethan點點頭：“先生吩咐過，下午他會回來接您。”
她滿意了，讓開身讓Ethan進來。
Ethan在客廳角落的椅子上坐下，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她看了他一眼，又回到沙發上，繼續無聊。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
“Ethan。”
“嗯？”
“你們平時跟著他，累不累？”
Ethan的停了手裡的工作，抬頭看她。
“還好。”他說。
“真的嗎？”她趴在沙發背上，看著他，“他那麼難伺候，你們怎麼受得了的？”
Ethan沉默了一秒。
“先生對我們很好。”他說。
她眨眨眼：“是嗎？”
“嗯。”
她想了想，又問：
“那他平時對你們凶不凶？”
Ethan看著她，表情有點微妙。
“小姐，”他說，“您想問什麼？”
她被他看穿了，有點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
“沒什麼……就是……好奇嘛……”
Ethan低下頭，繼續工作。
“先生對您，和對我們，是不一樣的。”他說。
“什麼不一樣？”
Ethan沒回答。
她還想再問，但門鈴又響了。
Ethan站起來去開門，她跟在後麵探頭看。
是Leo，手裡拎著一個袋子。
“小姐，”Leo走進來，把袋子放在茶幾上，“先生讓我帶給您的。”
她湊過去一看。
—是一本書。
不是那種厚厚的讓她寫讀後感的大頭書，是一本彩色的畫冊，封麵是米蘭大教堂的照片。
她翻開，裡麵全是米蘭的景點介紹和照片，配著簡單的英文說明。
她抬起頭，看向Leo。
Leo已經走到Ethan旁邊坐下，也開始工作。
她抱著那本畫冊，覺得心裡暖暖的。
她知道宋觀謙在忙，忙得沒時間陪她。
但他還記得她想看大教堂。還記得她無聊。
但是弄這些來還不如把手機給她。
她抱著畫冊，窩進沙發裡，一頁一頁慢慢翻著。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黎瑤窩在沙發裡，把那本畫冊翻了一遍又一遍。
大教堂、長廊、歌劇院、美術館……每一頁都配著精美的照片和簡單的介紹。她用指尖點著那些圖片，想象著下午站在那些地方的樣子。
翻到最後，她看到一張照片，一家小小的冰淇淋店，櫥窗裡擺著五顏六色的冰淇淋，門口排著長長的隊。
她咽了咽口水。
又立刻把畫冊合上，不敢再看。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昨晚的教訓還曆曆在目。
她把畫冊放到一邊，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Ethan和Leo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對著電腦，偶爾低聲交流幾句，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輕輕響著。
房間裡很安靜。
她躺了一會兒，她又開口：“Ethan。”
“嗯？”
“他什麼時候回來？”
Ethan看了眼時間：
“大概下午兩點。”
她算了算，現在才十一點多，還有三個小時。
“這麼久……”她嘟囔。
Ethan沒說話。
她又躺了一會兒，又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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