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紫蘇的犧牲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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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蘇的靈魂在顫抖。那個小影子終於突破束縛，在她臉上投下轉瞬即逝的洛清雪輪廓。當她開口時，聲音奇異地融合了少女的清亮與成熟女性的沉穩：
"我體內有一塊界心碎片。如果移植給你..."
"不行！"聞天音厲聲打斷，"剝離碎片會要你的命！"
"你聽我把話說完。"紫蘇按住他的手，"我是人造軀體，本就活不過二十歲。與其這樣還不如……"苦笑一聲，"守墓人沒告訴你？影舞者是消耗品..."
聞天音這才注意到她衣領下隱約的裂紋——就像陶瓷器的開片，正在緩慢擴張。難怪她總帶著酒袋，大概是為了麻痹這具逐漸崩壞的身體。
"清羽需要你。"紫蘇輕聲說，"而我可以成為...橋梁。"
她解開項鏈墜子，露出藏在夾層裡的微型機關。按下按鈕後，墜子展開成精巧的立體投影儀：一邊是幽冥界引魂塔，一邊是玄天宗地底密室，中間由七條光絲相連。
"鏡像門原理。"她指向關鍵節點，"月蝕時兩界壁壘最薄，魔尊會同時衝擊七條通道。但如果我們提前破壞現世的錨點..."
"就能反將一軍。"聞天音接話，"問題是玄霄守著主陣眼。"
紫蘇露出狡黠的笑容："所以需要聲東擊西。你和清羽正麵牽製，我潛入內部破壞。"
聞天音剛要反對，丹房方向突然傳來爆炸聲！兩人衝出門外，隻見東南方天空泛著不祥的紫紅色。那個方位正是...星隕淵！
清羽慌慌張張跑來，手裡還抓著半截燒焦的藥材："爹爹！淩霜師姐她...突然攻擊丹爐！"
聞天音左眼刺痛。在靈魂視野中，星隕淵上空凝聚著巨大的魔氣旋渦，而宗門各處亮起六道血色光柱——正好對應洛清雪影像標記的七個紅點！
"第七個陣眼在星隕淵..."聞天音聲音發緊，"魔尊提前行動了！"
紫蘇迅速解下長弓，從發間抽出一支星光凝成的箭矢："我帶清羽去攔截淩霜。你必須立刻煉製涅槃丹，然後..."
她的話被第二波爆炸打斷。這次震動來自地底，仿佛某種龐然大物正在蘇醒。清羽突然捂住左眼尖叫起來，指縫間滲出金紅色血絲！
"青銅門...開了條縫！"孩子痛苦地蜷縮，"有東西...爬出來了..."
聞天音抱起清羽，龍紋殘留的感應讓他也感到陣陣心悸。最擔心的情況發生了——魔尊不再等待月蝕，而是強行開啟通道！
"調整計劃。"聞天音咬牙道，"現在就去星隕淵。"
紫蘇驚愕："但你的身體..."
"我會在路上煉藥。"聞天音已經抱著清羽走向藥櫃，"清羽，還記得七星草放在哪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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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勉強睜開完好的右眼，指向最高處的暗格。當聞天音取藥時，紫蘇突然按住他肩膀：
"等等...如果星隕淵是第七陣眼，那麼守陣人是誰？"
聞天音動作一頓。洛清雪影像中隻顯示了六個紅點，第七處始終模糊。但此刻星隕淵異動證明，那裡確實存在某個激活陣眼的存在...
"周岩的屍體。"他猛然醒悟，"魔尊用他做載體！"
紫蘇臉色煞白："不...可能更糟。"她顫抖著指向天空，"看旋渦中心..."
聞天音眯眼望去。在魔氣旋渦的中央，隱約可見一個背生雙翼的人形輪廓。那對翅膀殘缺不全，卻依然能辨認出曾經星輝閃耀的特征...
"白璃？！"聞天音如遭雷擊，"但她在青銅門就..."
清羽突然劇烈掙紮起來："那不是璃姐姐！是壞蛋假扮的！"孩子左眼的血淚滴在地上，竟腐蝕出細小孔洞，"他們在用璃姐姐的樣子想騙我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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