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頂時，他走出院子，往膳堂方向走。路上遇到幾個同門，都對他點頭示意。他一一回應，語氣平淡。
沒人看得出，他已經把整個住處變成了隨時能反擊的陷阱。
他買了一份素飯，坐在角落吃。飯菜涼了也沒動多少。他一直在觀察周圍。
有沒有人多看他幾眼？有沒有人悄悄記錄他的行動？有沒有陌生麵孔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沒有明顯跡象。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始終沒散。
他放下筷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夜簽到係統的延遲，是不是因為有人正在用某種秘法掃描整個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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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下次簽到必須換個地方。不能在院子裡，也不能在宗門核心區。得找一個混亂、偏僻、靈氣紊亂的地方。
他記下這個想法。
吃完飯，他沒回院子，而是去了藏書閣。借了一本《邊域地理誌》，翻到雷域章節，默默記下幾處險地位置。
出來時，天色已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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