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血魔關注·暗中陰謀初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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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雲鶴睜開眼，手指還按在地麵，引靈符的痕跡已經被抹去。屋頂的金屬絲縮了回去，瓦片重新歸位，外麵再沒有動靜。他慢慢收回手，把震靈砂塞回丹爐暗格，動作很輕。
他坐直身體，閉上眼，識海中浮現簽到界麵。
【當前位置：靈虛宗東隅小院 · 是否簽到？】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息，還是點了“否”。剛才的窺探者走了，不代表沒人還在看著。這個地方太普通，靈氣平穩，簽到也不會有好東西。現在最要緊的是穩住自己，不能暴露。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運轉《玄元化靈訣》檢查經脈。靈海初期的氣息已經穩固，異火殘片安靜地沉在丹田深處，和往常一樣。可當他想調出昨日獲得的“玄牝印”時，係統提示音比平時慢了一瞬。
那一瞬的延遲，像一根細針紮進腦海。
他皺眉。這不是第一次了。從煉出四轉靈丹開始，每次簽到後的反饋都像是被什麼擋了一下。不是中斷，也不是消失，就是慢一點，像是有人在遠處聽著他的動靜，順手壓了一下聲音。
他睜開眼，眼神變了。之前他還以為是自己太累，現在看來，事情不對。
能影響係統的存在，絕不是宗門裡那些人能做到的。
他起身走到桌邊，拿起藥典翻了幾頁，目光卻不在文字上。他在想昨夜突破時的那一縷青金丹氣。那氣息太強，哪怕他用符陣遮掩，也難免外泄一絲。若是被有心人察覺……
念頭剛起，窗外傳來一聲極輕的撲翅聲。
他不動，耳朵微微偏轉。那是傳訊紙鶴掠過屋簷的聲音，速度很快，方向是長老殿。
他放下藥典，走到牆角，掀開一塊鬆動的磚石，將一枚新刻的隱息符塞進去，再把磚推回去。這是他昨晚就想好的退路。萬一哪天走不了正門，至少還有條暗道通向廢棄藥庫。
天亮了。他換下破舊雜役服，披上灰色外袍，拎起丹爐出門。
晨霧未散，路上行人不多。他低著頭走過外門廣場，不少人朝他張望。有人指指點點，有人低頭傳音。他裝作沒看見，腳步不停。
到了丹房前，執事長老正在分發藥材任務。輪到他時，對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不一樣了。不再是看一個普通學徒的眼神，而是帶著審視。
“最近有沒有感應到異常？”執事長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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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雲鶴低頭：“沒有。”
“聽說你前幾日去了北境荒域？”
“奉命采藥，按期返回。”
執事長老點點頭，遞來一份藥材清單。分量比平時多了三成，都是基礎材料，不貴重，但耗時間。
齊雲鶴接過，道謝後離開。
他知道，這一問不是關心。是試探。宗門已經開始注意他了。一個雜役出身的人，突然煉出四轉丹，還活著從古戰場回來，怎麼可能沒人懷疑？
他沿著小路走，繞過兩座偏殿，拐進了廢棄藥庫。
這裡 давно無人使用，門框歪斜，鎖早就鏽死。他推門進去，灰塵撲麵。他沒開燈，靠著神識掃了一遍，確認無人後，從袖中取出一張新符紙，在牆上貼好，又用指尖劃出一道引靈紋路，連向地底支脈。
這個符陣和上次的不同。更隱蔽，啟動條件更苛刻，隻有特定信號才能激活。一旦有人強行搜查他的住處，這裡會立刻收到警示，並自動銷毀所有記錄。
做完這些，他原路返回。
回到東隅小院，他先檢查了地窖暗格。玉瓶還在，靈丹無損。他又查看了屋內四角的隔音符陣，全部完好。
他坐在桌前，翻開藥典，一頁頁翻過去。表麵平靜，腦子裡卻在推演各種可能。
是誰在監視他？陳陽的人？不可能。那人已被逐出師門，殘黨翻不起大浪。宗門高層？有可能，但他們不會用屋頂垂線這種低級手段。那隻剩下一個答案——外部勢力。
他想到血魔老祖這個名字。傳聞此人掌控魔域，靠吞噬丹氣提升修為。若真是他盯上了自己，那昨晚那一絲青金氣息，恐怕就是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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