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蕭九昭沒再說話。她轉身望向遠處翻滾的烏雲，手中劍緩緩歸鞘。
三頭雷獸開始後退，一步步退回濃霧中。它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受到某種指令控製。
齊雲鶴看著它們消失的方向，忽然注意到地麵裂痕中的灰粉殘留。原本青藍色的燃燒痕跡，現在變成了暗紫色。
他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那道痕跡。
溫度比剛才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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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不是野的。”他說。
“你說什麼？”
“這些雷獸。”齊雲鶴站起來，“它們受過訓練，而且……剛才的攻擊是有目的的。”
“目的？”
“試探。”他摸了摸心口，“它們想看看我到底能撐多久。”
蕭九昭眼神一凜。
就在這時，祭台中央的斷角突然發出嗡鳴。一道細微電光順著裂縫爬向齊雲鶴剛才站立的位置。
他猛地後退一步。
電光擊空，在地上炸出一個小坑，泥土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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