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地方。”他說，“往北走，找個低窪坑。”
“你信不過那個位置？”
“我不信剛才那道風。”他回頭看了一眼空中屍體，“風是從北麵來的，帶著他的氣味。如果沒人動他，他不會自己飄過去。”
蕭九昭沉默兩息，點頭：“聽你的。”
他們轉向北方。齊雲鶴走在前麵，每一步都踩在碎石最穩的位置。他左手悄悄取出一枚丹藥含在舌下，是安魂丹，用來穩住神識。
體內的雷符還在跳，但頻率慢了下來。
他知道雷鳥還在天上。
隻要它不回來，說明敵人還在活動。
他必須保持清醒，等到下一個簽到點出現。
簽到係統還沒提示，說明周圍還不夠危險。
可他已經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它藏在風裡，混在雷聲中，附在那具屍體的衣角上。
他握緊丹爐，加快腳步。
北麵的地勢開始下降，出現一片凹地，四周是倒塌的石柱，中間有一塊平整岩台。
齊雲鶴走到岩台邊緣，停下。
腳下地麵乾淨，沒有裂痕，也沒有灰粉殘留。
是個好地方。
他正要開口，忽然感覺懷裡的令牌發燙。
低頭一看，那“血魔殿”三個字竟然滲出了血絲，細細的，沿著掌紋往下流。
他立刻鬆手。
血滴落地，發出“嗤”的一聲，燒出一個小洞。
蕭九昭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這東西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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