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吃,負責誇,不許說不好吃。”
顧清沅心裡軟軟的,說:“謝謝你幫我爸解決退休金的。”
她忽然提起這件事,語氣鄭重而溫柔,好像那是一件值得被銘記的恩情。
可他幾乎想不起來了——不是記性不好,是那件事在他心裡太輕了,輕得像順手幫她推開的門、幫她拎上樓的袋子、幫她披在肩上的外套,做的時候理所當然,做完就忘了。
他靠在床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睡衣的衣角,眼神微微放空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
那笑很淡,帶著一點不可思議的、被她的鄭重所觸動的柔軟。
“謝我乾什麼。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你不提我都忘了。你爸爸的事,我不覺得是幫忙——那是應該的。你是我的沅沅,你爸就是我的——”
他頓住了,把那個詞在舌尖上轉了一圈,還是說了出來,“我的嶽父。我幫自己嶽父解決退休金,不是應該的嗎。”
說完“嶽父”兩個字,他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耳根又開始發燙了。
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既陌生又理所當然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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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