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從今天起，你們是我的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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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癱在碎石堆裡，像一條被抽了脊骨的蛇，氣息奄奄，金色的豎瞳渙散無光。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就連吳邪都開始放鬆警惕，扶著張起靈往旁邊挪了挪，準備找個地方坐下來歇口氣。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戰鬥已經結束的時候，西王母那雙渙散的金色豎瞳驟然凝聚。
她猛地抬起頭，瞳孔中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那光芒如同兩柄利劍，直刺向時杳的腦海——精神攻擊。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直接作用於意識層麵，足以讓任何生物的大腦在瞬間陷入混亂甚至崩潰。
金光射入時杳的雙眼。
時杳眨了眨眼睛。
然後她歪了歪頭，看著西王母，沉默了兩秒鐘，忽然笑了。
那笑聲在空曠的溶洞中回蕩，帶著一種被逗樂了的愉悅感，像是看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吧你，我真是服了。”時杳笑著搖了搖頭，紅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我都放過你了，你還來找死？”
她低頭看著西王母，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無奈的欣賞：“不錯，不錯，還會精神攻擊——比青銅門裡麵那些沒腦子的聰明多了。看來你確實有點東西。”
她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神色。
“青銅門裡麵那些老怪物們都拿我當祖宗供著，可你偏偏認不清現實，這麼沒有眼力見，那你斷不可留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不然我晚上會睡不著的。”
她抬起右掌，五指緩緩收攏，握成拳頭。
隨著她的動作，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她的拳頭周圍浮現出一層濃鬱的血紅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有生命的火焰一般跳動、旋轉、凝聚，將她的整隻拳頭包裹其中。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濃，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恒星，散發出灼熱而危險的氣息。
西王母的金色豎瞳中倒映著那團紅光，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不是被打敗的挫敗，而是麵對死亡的本能恐懼。她張開嘴，想要說什麼，想要尖叫，想要求饒，但已經來不及了。
時杳的拳頭握緊了。
轟——
一聲沉悶至極的爆響。
西王母的整個身軀——從頭部到蛇尾的末端——在一瞬間炸裂開來，化作漫天血霧。沒有殘肢，沒有碎片，隻有細密到極致的血紅色粉末，如同煙花一般在半空中綻放，然後紛紛揚揚地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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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時杳左手輕輕一揮，一道半透明的紅色屏障在她麵前展開，將所有濺射而來的血肉儘數擋在外麵。屏障上泛著淡淡的光芒，像是一層流動的水膜，乾淨利落地將汙穢隔絕在外。
血霧散去，屏障消失。
溶洞中恢複了寂靜。
時杳站在原地，紅色的魚尾在微光中輕輕擺動，渾身上下乾乾淨淨，連一滴血都沒有沾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握拳的右手，隨意甩了甩，像是甩掉了一點並不存在的灰塵。
“行了。”她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晚飯做好了”，“搞定。”
時杳轉過身來，紅色的魚尾在微光中輕輕擺動，帶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她的目光越過黑瞎子和解雨臣，越過靠在石壁上的張起靈，最終落在了緊緊挨在一起的吳邪和王胖子身上。
她歪了歪頭，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你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壓低了三分，“那就不能留了。不然我晚上會睡不著的。”
空氣安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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