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也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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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杳被解雨臣牽著走出走廊，穿過月亮門，來到院子裡。初秋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得院角的石榴樹沙沙作響，天邊的餘暉已經收儘，隻剩下最後一抹暗紫色的光暈。
解雨臣在石凳上坐下來，鬆開了她的手腕，卻沒有立刻說話。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遠處那片漸暗的天際線上，像是在斟酌什麼措辭。
時杳在他對麵的石凳上坐下，雙手撐著膝蓋，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月光剛剛升起來，淡淡地灑在他的側臉上，襯得他那張本就精致的麵容更多了幾分清冷的美感。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黑瞎子把她堵在牆角親了兩次，然後解雨臣就來敲門了，敲門敲得又急又躁，還直接推門進來把她拉走了。
已經被兩個人告白過的時杳忽然就明白了。
她微微一笑，雙手交疊擱在石桌上，身子微微前傾，月光映在她亮晶晶的眼睛裡，語氣裡帶著一種直白到讓人措手不及的坦誠：“你也想親？”
解雨臣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
他緩緩放下茶杯，轉過頭來看向她。那雙桃花眼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被看穿的窘迫，有被她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的愣怔，還有一點點無奈的笑意。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地歎了口氣，像是放棄了什麼抵抗一般，低聲說了一句：“……你非要說這麼直白嗎？”
時杳眨著眼睛，雙手托腮，語氣認真得像在跟他討論一道數學題：“那到底是不是嘛？你不說，我不知道啊！”
解雨臣看著她那雙清澈坦蕩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全都多餘了。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著她，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夜風裡：
“是。我也喜歡你，杳杳。”
他頓了頓，又輕聲問了一句：“你呢？”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月亮門後麵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哢噠”聲——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又像是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月亮門的陰影裡，吳邪正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圓，另一隻手緊緊攥著旁邊張起靈的袖口。張起靈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但他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指節微微泛白。
兩個人誰都沒有出聲，但誰也沒有離開。
時杳歪了歪頭，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誠實地回答：“我不知道。在黑瞎子剛才那一出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對我有這種想法。因為你們沒人跟我說過啊。”她掰著手指數了數，“我就知道吳邪和靈靈喜歡我——吳邪張口閉口都在強調這件事，靈靈嘛，他也親口說過。”
解雨臣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她那張毫無遮掩的臉上，心裡大概有了數。他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順著自己的思路問了下去：“黑瞎子剛才不止說了吧？他還親了你。”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他能親，那我能不能親？”
時杳想都沒想，乾脆利落地拒絕：“那不能夠。”
“為什麼？”
“你問我的話我就同意，那是不可能的。”她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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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被她這套邏輯氣笑了，桃花眼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你就這麼壞的嗎？”
時杳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語氣裡帶著一種實驗性的探索精神：“那要不你換一個地方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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