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是在點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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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杳接過那張紙，掃了一眼上麵的數據，然後用一種王胖子能聽懂的方式解釋道：“簡單來說，這份資料的核心不是研究你的身體能撐多久——而是研究怎麼把你的異能從你身上剝離出來，轉移到他們自己的人身上。”
她用指尖劃過幾行關鍵數據：“他們給你注射的那種催化劑，是用來削弱你對自身異能的掌控力的。等到你的異能處於一種‘遊離’狀態的時候，他們就可以通過某種提取裝置，把你的異能從體內抽離出來，儲存到特製的容器裡，然後再移植到他們選定的人身上。”
王胖子聽完，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三分不屑三分後怕：“哼~他們倒是敢想敢做！連胖爺我的異能都敢惦記，膽子不小啊！”
吳邪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也有幾分認真：“行了，別嘴硬了。剛才臉都白了，現在又開始充好漢了？”
王胖子寬闊的肩膀撞開了吳邪的爪子：“哼~”
時杳沒有繼續看他倆打鬨，而是從麵前那摞資料中抽出最舊的那張紙，轉向張起靈。紙張的邊緣已經泛黃發脆，但上麵的字跡依然清晰。她指了指照片上那個穿著軍裝、眉宇淩厲的年輕人：“這是張啟山的。”
張起靈的目光落在那張舊照片上，沉默了一瞬，微微點頭。
時杳沒有多做停留，又拿起另一張紙——比張啟山那份新一些，但也不算近期。照片上是一個短發女子，五官清秀，眉目間帶著一股倔強勁兒。她看向張起靈，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這個張海杏是誰？她和張海客有關係嗎？我看她長得跟張海客有幾分像。”
張起靈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張海杏的照片上，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是海客的親妹妹。”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壓抑的波動，“當年她傷人入監，服刑三年後出獄，就在出獄那天被汪家掉包了。”
吳邪一愣：“掉包？！是和張大佛爺一樣被汪家抓了，然後汪家人假扮成她了？”
張起靈點頭：“海客也正是因為這樣，才不敢和那個假貨撕破臉——他害怕真正的海杏會受到傷害。”
王胖子撓了撓頭，理清了思路：“所以你的意思是，香港那個張海客身邊有個張海杏，你們都知道那是假的，但為了真的張海杏的安全，隻能跟那個冒牌貨虛與委蛇？”
時杳卻搖了搖頭：“不對。”
她拿起那份關於張海杏的文件，指尖點著其中一段英文標注，轉過來麵向眾人：“你們自己看。她的研究方向和張啟山的不一樣——張啟山那邊重點研究的是血脈，是窮奇基因的提取和複製。但張海杏的研究核心不是血脈，是思想。”
她抬起頭，藍眸中帶著一絲冷意：“張海杏就是張海杏本人。她沒有被掉包——她隻是腦子裡被植入了不屬於她的記憶。汪家對她做的是意識層麵的改造，而不是簡單的找人冒充。她現在以為自己是汪家人——看，這裡，有名字，汪小媛。”
時杳的手指點在那個名字的位置上，指尖在泛黃的紙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然後又將張啟山的資料和張海杏的並排放在一起，指著各自的實驗結論欄：“再看這裡——張啟山的實驗記錄最後標注了明確的死亡時間。但張海杏的這份文件裡，從頭到尾都沒有死亡記錄。”
一時間，沙灘上隻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王胖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少見的沉重：“……那這不是更嚴重了嗎？如果是個假貨，那還好辦——直接殺了就是。可現在的局麵是，假貨不是假貨，是真的，隻是腦子裡的思想和記憶被人為篡改了。那要張海客怎麼做？他總不能把自己親妹妹的腦袋切開，把那些不屬於她的記憶再挖出來吧？”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憋屈，一拳砸在身邊的沙地上：“媽的，這汪家做事也太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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