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
那些條文、那些程序、那些規則，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普通人夠不到，也聽不懂。
但秦霄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懂了。
原來那些罵她“主動貼”“故意勾引”的評論，在法律上叫捏造事實。
原來那些說她“出來賣”的言論，在法律上叫侮辱。
原來那些轉發、評論、人肉搜索，每一環都可以被單獨追責。
當她聽到“起訴”那一段時，她心裡那扇一直緊閉的門，微微動了一下。
原來起訴狀可以自己寫。
原來不需要請律師也能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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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維權的第一步，不是去跟那些匿名賬號對罵，而是打開手機，把那些截圖一張一張存好，錄屏、公證、提交平台投訴。
她一直以為自己隻有兩條路，要麼忍，要麼瘋。
但她忽然發現，還有第三條路。
她終於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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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恒把視頻發過去之後，手指還懸在屏幕上方，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等了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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