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雖然我現在還差得遠。”
三個人說完，同時看向秦霄。
“你呢，秦霄？”
何崧寧看著他，眼睛裡映著最後一點霞光。
沈驚瀾也不撒手了，歪著頭等答案。
陸聿白臉上帶著幾分好奇。
秦霄嘴角抽了一下。
幼稚！
這種像小學生春遊時輪流發表感想的環節，他本來以為自己隻需要安靜地站在旁邊聽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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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在湘江的暮色裡，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想轉身離開。
沉默了一會兒，他聽見自己的聲音。
“好好做人。”
“咦？”
三人不約而同地出聲。
沈驚瀾眨了一下眼睛，語氣帶著一絲不信。
“你說這話也太抽象了點吧？”
何崧寧也輕聲問道。
“好好做人，是字麵意思？還是另有深意？”
秦霄迎著三人的目光，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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