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就感覺到張海樓身上有一股怪異的違和感,本以為是闖了什麼禍。
現在看來,隻怕沒有那麼簡單。
張海樓,你究竟怎麼了?
胸腔裡同時存在著兩股心跳,張海俠不適應的皺了皺眉。
線索太少,明天調查得緊盯著張海樓。
看著張海樓暈過去還在顫抖的身體,他最後還是無奈的將人攬進懷裡,手環在張海樓後背輕拍。
張海樓一直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是他親手慣出來的。
人的性子不會突然改變,除非是,出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可他們最近根本沒有分開過,尤其是張海樓放進他身體裡的東西,他能感覺到,這東西恐怕跟苗疆那邊有關。
下巴抵住對方發頂,張海樓從來沒去過那邊,更不可能背著他認識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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